“谢谢督主!”
小虎子看着秦衍的背影, 他也不知道方才督主看到他是想起了什么, 好似是笑了笑。
不过最让他高兴的可不是赏赐, 而是督主竟然记得他的名字。以前的老张都守门十几年了, 督主都不记得, 他才守了这两年呢!
两匹马棕色鬣马疾驰而来, 坐在前一匹马的玄衣男子正是秦衍,及后的他也认得,是督主身边的冷脸侍从。
小虎子赶忙把另一扇大门的门闩也给取下了, 将正门打开, 秦衍刚好从马上翻身下来。
“督主好。”小虎子十四五岁的年纪,圆兜兜的脸笑起来很是喜庆。
“嗯。”
第七十一�
督主府的东苑, 门上的两处檐角挂着两盏大红灯笼, 红色的烛火映亮了府门前的宽道。
“督主,我们何日启程回去?”
“出来多久了。”
陵安低头数了数,“一个月过五日。”
“督主,您回来了。前院里净室的水,奴婢已经叫人开始备下了,可是要现下沐浴?”冯宝拍了拍整理好的袄子,笑呵呵地迎上去。
冯宝说的净室,不是在苏宓所在的客院,而是离书房近的前院。
秦衍平日从外回来较晚,便会先在前院沐浴完,再去苏宓那处,省的下人们发出的动静扰了她好眠。
青州所得的所谓证据,自然是他移花接木,如法炮制。银两与姜游别处贪的恰好对上,只要秦衍搜查,那便是人赃俱获。
其实,这些年来他从不花那些贪来的银子,那些钱来得太晚了,他最想要的只不过是那一年,在他父亲死之前,看到沈家的希望而已。
沈亭被番子带走时,嘴里还是念念有词,有些人,一些事便是他一世的执念,可恨又可怜。
小虎子喜滋滋地帮门重又闩了上去。
门房之后自有通传的下人一并等着,首先去告诉的便是督主府实际上的管家冯宝。
秦衍所经之地,烛盏一只只地亮起来,被通传到的冯宝一边扣着侧襟,一边小跑到了秦衍身边。
秦衍迈进门槛时侧过头,“你是小虎子?”
“是的,督主。”
“去领赏吧。”
秦衍不在府里的每晚, 都会有门房的人守夜, 以免他回来之时无人应门。
已过戌时,小虎子窝在门房的小木床上, 碳炉在滋滋冒火, 被子里暖和的让他昏昏欲睡。
突然, 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小虎子猛地一惊, 双眼迷瞪了几下, 就立刻起身披起了一件旧棉袄,开了门栓往右边大道上探身看去。
秦衍想起了那日伏在他怀里的软香温玉,轻笑了一声,原来才一个月么。
“回京府。”
陵安看了看这夜深露重,“督主,是现在?”
“嗯。”
陵安看了沈亭背影一眼,走向秦衍所站的院中枯井边。
“禀告督主,刘志松府里抄没的黄金银两都已在回京路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