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城。他叫道,孟城脚下一顿,回过头看着他,你还喜欢许沫吗?
孟城表情不变,然后像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什么叫喜欢,为什么要这个词汇上苦苦纠结?他问道。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许沫和我再也没关系。
他怎么说道,但怀里,最贴近他胸膛的那个小口袋里的明信片却像是在发烫似的提醒着他事实并非如此。
呃,你喜欢的人。
我没有喜欢的人。他说道,偏过头加了一句,许沫也不会和我在一起。他也没打算和许沫在一起。
除了许沫以外还有很多人,总有可以和你在一起的人。他有些尴尬地说道,许沫和孟城的事情在当年闹得沸沸扬扬,但是当事人似乎根本就不在意。
见孟城没再问许沫的事情,曹东也不再多言,车子拐了个弯,稳稳地停在他家门口。
孟城家境还不错,孟夫人住的地方是s市的富人区,房子前还有一块地,种满了花花草草。孟城在s市没有置产,向来都是住在母亲家里,曹东也曾经来过几次,孟夫人是个温和的女人,就好像兰花一样清淡贤淑,和她相处总是很舒服。
现在已经天黑了,房子二楼的窗户透着暖暖的光,应该是孟夫人在房内看书。
他不是个不肯承认事实的人,但是他固执的不想在外人的面前暴露出自己的情感。对他而言,他的人生中从未有喜欢过什么人,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没动过心,只是他更倾向于用另一种方式来形容这种感情。
一种更深层,更无力的说法。
许沫是个狠毒的女人,是他这辈子最鄙夷的女人,但她更是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
孟城有些无谓地耸肩,我可不敢结婚,会有报应的。
他淡淡地说道,然后摆手,背起背包就打开门要进去了。
曹东还是有些担心的,这一趟回来,孟城表现得和许沫还有些情感存在,在他看来这不是什么好事。
到了,谢谢。孟城从车后箱把背包拿下,还算有礼貌的跟曹东道谢。
多陪陪孟姨吧,你这么久没回来了,多和她相处,和家人的时间是最宝贵的。曹东这些年也做了爸爸,自然是懂得家庭圆满的重要,看到一直以来都独自一人的孟城,他还是多嘴的说了些。我知道这么说你可能不会喜欢但是你真的不打算结婚吗?
结婚?孟城挑眉,眯起眼睛,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