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是说笑的警告,话里的冷意让荣欣欣抖了抖,听的出他是真的会那么做,赶忙重新抓好脚腕。
水流对着花穴,温度越来越高了,这里的肉何其敏感,荣欣欣被烫的不住发抖又不敢乱动,呜呜扭着躲避。
先生不要了,好烫啊啊啊不
变换的姿势让她羞怯,脸上浮起来些许热意。
晏承安却没有管那么多,拿着喷头对着股间的中心处喷了起来。
水烫的荣欣欣惊呼意声,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手去阻挡,被晏承安抽了一巴掌,疼得啊的收回来。
晏承安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草率了,感觉招惹了个麻烦,可已经撩起的性欲让他很快的将这个念头压下去。
没有再犹豫,伸手拿过一旁架子上的喷头颇有些居高临下的命令道:抓着腿,对我打开。
荣欣欣抖了一下,喏喏的唤了一声:先生
不烫一点怎么能把穴洗干净。
晏承安将水流的开关开到最大,强劲的冲击和温度刺激的花穴泛起异样的快感,没多一会,荣欣欣第一次在没有人任何触碰到情况下泄了出来。
就这么不听话?
荣欣欣听出话里的冷意,急忙解释:不,不是,我,我只是,
闭嘴!抓好你的脚,再有下次爪子给你抽烂。
别让我说第二遍,这是第一次就算了,你要是反悔了就立刻离开。
荣欣欣咬着唇摇了摇头。
都到这地步了,她怎么允许就这么离开,坚定了念头之后,虽然有丝害怕和惶然,却还是照着他说的一手抓着个脚腕成m字坐在洗漱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