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曾经提醒过她,让她在床上千万要忍着,别叫也别求饶,因为她一求饶,只会让宋凛声更加兴奋。
顾昭说这话的时候,她刚钓上宋凛声这条大鱼,她还故意让宋家的司机把她送到剧组,好杀一杀顾昭的威风。
她以为顾昭心有不甘,才故意这么吓她的,可她现在忽然反应过来,其实她是知道宋凛声的变态癖好的,但她太想在顾昭面前扳回一局了,所以她现在就在承受这个选择所带来的恶果。
宋凛声西装革履,而雅歌却不着寸缕,雪白肌肤还残存着朵朵红印。
他一瞧她,她就忍不住浑身一颤,然后她听到宋凛声说,五分三十秒,怎么办,你超时了呢?
雅歌恐惧得说不出话,四肢却朝宋凛声那边爬去,还没触到他的人,就感到后背一阵灼伤的痛。
<h1>八(2)</h1>
雅歌的脸唰一下就白了,就连殷红的朱唇都失了血色。
她想开口求饶,但那些哀求的话压根就没法从颤抖的嘴里吐出来。
雅歌忍不住叫出了声,她猛地抬头,脸上所展现出来的痛苦却让手持烛台的宋凛声更加癫狂了。
宋凛声索性将整只烛台倾倒,烛台里的蜡油一触到白皙光洁的后背,就立马凝固成灼热的固体,甚至还能听到嘶嘶的烧灼声。
雅歌被这灼痛压得透不过气,在这么痛苦的时候,她竟然还想到了顾昭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宋凛声见她瑟瑟发抖,却是宽慰地笑了,他拿打火机点燃了烛台,烛台是铜制的,一种低调的中式复古风。
烛芯在铜制内里摇摇晃晃着,宋凛声专注而迷醉地看着那点摇曳的火光,浑然不觉身侧那阵越来越强烈的恐惧。
等到烛台下面被漏出来的烛油浸润,宋凛声才把目光重新投注到床上那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