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声却在这阵沉默中更是阴郁了脸色,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扯得顾昭几乎就要踹不上气来了,她胸口起伏不断,胸前那两颗小樱桃也是颤巍巍地挺立着。
活色生香,却也是生不如死。
直到雾气模糊了宋凛声眼中的杀气,他才一把松开顾昭,他从顾昭身上起来,高高在上地瞧着匍匐在地上的她,他低声咒骂了句婊子,然后拉开门走了。
顾昭哑着嗓子,宋凛声
宋凛声有些意外,但拢起的眉还是泄露了他的不满,他听到顾昭在问自己,宋凛声,你能不能不用这玩意?
宋凛声捏着那根按摩棒像是在捏着块橡皮泥一样,硅胶的头部已经被他的手指嵌了进去,他蓦地松开手,按摩棒顺势掉在地上,一下子滚出去好远。
顾昭蜷缩在地上,瘦骨嶙峋的后背通红一片,那是宋凛声刚才坐在她身上时,被他紧紧压制后的痕迹。
顾昭没有立即起身,她索性扬起脸,让热水一遍又一遍的,狠狠地冲刷在自己的躯体上,就好像可以冲刷掉内心的所有的羞耻和侮辱一样。
像一个从他身上脱落下来的器官,宋凛声骑在顾昭身上,猛地拽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不得不仰起脸来看他,他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咬牙切齿地发问了。
顾昭,你把刚才那句话,再给我说一遍!
头皮处传来阵阵刺痛,顾昭的五官因这痛而扭曲变形,她没有力气再去重复刚才那句话,似乎胆量乍起的只有刚才那一瞬,眼下她体会到肉身传来的痛楚,便不得不缄了口,只是咬紧牙关,等着这难捱的时刻被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