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已经泛起了红晕,薄汗附着在皮肤表面。他抬起身体,直勾勾的看着你一边缓慢的吞咽下去,伸出红艳的舌,露出空无一物口腔。
你说不出话来,也害怕嘶哑的声音暴露你的状态,只能咬着唇死死的蹬着他。被桎梏的焦躁无法得到缓解,你只能吐出尖锐的词语企图能让对方受伤。
真是下贱!
你好像得意忘形了,过早放下了警惕,忘记了他原本初见时的模样。你的双手被捆绑住,拉至头顶,令你的双乳不禁向前迎,好似在邀请品茗。
双腿被分开,内裤被缓慢脱下,你像死刑犯一般被执行缓刑。他弯下身,仔细观察你从未展露的部分。肥美的蚌肉包裹着玫瑰色的两片花瓣,下面一个拇指大小的洞穴在幽幽的泛着水光,他修长冰冷的手指抚摸着蚌肉,带动着周围的肌肉与皮肤,使得敏感的蜜豆探出了头。
他好奇的抚摸按压,你猛地一抖,咬紧双唇,阻止了即将发出来的喘息。他若有所思的看着你浮起了细汗的脸,你下意识的回避着他的视线。
换好衣服,他紧紧抱着你,蜷缩在你怀里,满足的进入了睡眠。
顺着之前的精液,他很顺利的就没入了湿滑穴内。因为大腿紧闭着,白皙的蚌肉被阳器撑开,缓慢的进行着,好似温存一般。
你恬然的梦境被打破,睡梦中的你比你醒着的时候诚实。随着他的动作而给出最真实的反应,没有一丝掩饰,只有最真实的灵与肉的结合。
戳到敏感的点你浑身发抖,肌肤泛起红晕。他逐渐熟悉你的感觉,深深浅浅的进行撞击,你被吊得不上不下,总是达不到顶点。
所有的精液都被喷射进这个小小的子宫里,灭顶的快感让你蜷缩着身子,抽搐着,穴内射出稀薄的液体,你再也无法控制的昏睡过去。
他褪下繁重的裙子,横抱着你,放在了床上,拉开你斑驳的大腿,花穴花瓣和蜜豆都已经被蹂躏得鲜红,蚌肉也泛着红。穴里吐着新鲜的白浊,腿根还有干涸的痕迹。
已经快要到出去的时候了。
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涕泗横流。你再也无法承受这样激烈的性爱,恳求他放过你。
太快了呜
姐姐你爱我吗?
原来这就是他看你哭泣的样子吗?的确,很赏心悦目。
姐姐不要再玩弄我了好难受
他哭泣这埋入你的怀里,你的双乳又被捧住,一个刁在他上唇里。像一个孩子一般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你。可是这个孩子炽热的肉棒还埋在你的体内。
他泫然欲泣的模样的确有欺骗性,即使涨的难受,你也缓慢的上下移动了一次。
啊哈!
他巨大的反应几乎要让你吓了一跳,好似你才是哪个蹂躏娇花的人。
他的性器又立起来了。
他抱住你,你们一同进了巨大的壁柜里。他靠做在墙壁上而你坐在他身上。他层层叠叠的裙摆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光滑纤细的腿裸露出来,但胯部确实尺寸可观的性器,在冷空气中兴奋的立着。你白裙遮住了身下的一片狼藉,但是他的性器抵着你的臀部不停的抽插模仿性交的动作。只是这样就让他喘息不停,你捂住了他的嘴,企图自欺欺人,他的闷哼好似在空旷的衣柜里更加明显和衣服布料的声音一同响起。
他不再满足与空虚的抽插,而直接伸手握住你的腰腹,提起来,直接从内裤侧面,插入你的体内。你呜咽着弯着身子。第三次明显已经比前两次更加顺畅,一插到底。
眼前的布已经被眼泪晕湿了,手被放开,迷糊中被他爱怜的亲吻住泛红的眼眶,唾液也被吞咽下去。
我说了,姐姐哭起来,很好看。
你无力的依靠在他身上,推开他,勾住身旁的内裤,一言不发的穿起来。你并不想保持这种一言不合就会让他发疯的局面。
他拍着你的屁股,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你握紧了拳头,闷哼一声,不肯服输。九浅一深的动作勾起了你的欲望,蜜穴分泌出更多的蜜液以助于肉茎的抽打,还恋恋不舍的挽留着退出去的肉棒,这是一次比刚才更持久的情事,你几乎所以的水分都被榨干。手指还随着节奏揉弄着你的蜜豆,双重快感已经快要让你发疯了。
肉棒顶端研磨着你的敏感点,撞一次,肉穴带动整个腹部乃至整个身体从头部到脚趾尖,就紧绷一次,他慢慢加快速度了。
你身上的与他低落的汗搅和在一起,再流淌过你光滑的脊背,一路滑落至乳尖,再滴落到床单上。
你也想尝尝吗?你自己的味道
没等你说出拒绝,他已经俯下身来与你唇齿交融。
是你的味道
后入的姿势让你的肌肉更加的紧张,但是已经经受过一次摧残的蜜穴为了减少痛苦,已经自己分泌出了清透粘液,城门打开,欢迎侵略者的到来。
虽然初战已经歇,但硕大依旧前进艰难,你呜咽着被他灵活的手指玩弄着唇舌。
他也开始出汗了,窄小的蜜穴让他也颇为不适。但是狠下心来,又进了一半截,你挣扎着扭动全身,但是已经无法阻止肉鞭的鞭笞。
原来我生来就没有意义啊
你其实有些心虚,但骂都骂了还能怎样。你也做不出道歉的事情。
他紧接着又神经质的笑起来,脸上表情扭曲着,似哭似笑。
你这个骗人精!死绿茶!自从你到我家来以后样样都胜过我,还想和我装作相亲相爱的模样!真恶心!你就是想炫耀你自己有多优秀!而我又多废物。在这个家里我成为最底端后你的自尊心虚荣心得到满足了吧?真抱歉我一点都不稀罕所谓的父亲,你真像个丧家之犬,摇尾乞怜哈哈哈哈!
我只想要所有人都爱我我明明已经办到了的可是姐姐你,唯独只有你,一直都敌视我,鄙夷我,我不明白姐姐你明年对你的朋友也那么友善,我只是希望我也和别人一样能有一个姐姐这样疼我爱我原来是这样吗
我不明白为什么独独只对姐姐那么在意。明明只要如同那么多年过来的一样装模作样就好了但是却忍不住对姐姐暴露本性只有在姐姐面前我才是真正的我你说我表面一套背面一套,表面温柔贤淑岁月静好,实则无利不起早。装久了我都忘了陷害尖酸刻薄坏心眼才是真正的我
你被巨大的恐惧所包围。连忙后退但是却被抓住了脚腕,一步一步看着你自己被抓过去。你挣扎着侧过身子,紧紧抱住了旁边的枕头。
你捂住耳朵不想再听他的声音,禁闭嘴唇压抑你的惊呼,自己欺骗自己看不见就不存在。
他把整个身体压在你的身上,凑近你的耳边,扯下了了你的手腕,湿热的喘息钻入你的耳中,耳垂也被舌头不停的吮吸.
一阵白光闪现,你晕眩到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忽明忽暗的色块在你眼里扭曲,潮湿的玫瑰花气息从四处扑面而来。
唾液也控制不住的溢出口腔,粗大的阳器从穴里划出,合不拢的穴口沾满白浊,鲜红的穴肉外翻,被蹂躏得涟涟哭泣。
你们喘着粗气,半晌才回过神来。你看着他有些高昂的阳器,你刺人的话又忍不住吐出口来。
他咧开了嘴,露出来魔鬼狰狞的面孔。
你被无尽的快感快要弄疯了。也害怕你屈服漏出败犬的丑态,虽然现在你也输得精光没有什么余地。
你白玉般的乳峰像布丁,被顶撞得荡漾出起伏不定的乳波,红晕自顶端泛起,又像一个鲜艳等待采摘的蜜桃。
你的主动触碰使他更加的兴奋了。他闭着眼举着你的手掌,不住的舔吻,啃食,一寸一寸,你收不回来,另一只手使劲的掐着他的手臂。
好痛啊姐姐
他又留下了假惺惺的眼泪,你不明白到这种情况下了为什么他还要演给你看。
他拿开了堵在你唇舌间的南瓜裤,舔弄着你继续溢出的唾液,手部的禁锢被放开了,你的手掌只能脱力的被他握在手中,强迫着十指相扣,每一个指缝都被填的满满的。
然后一个挺身,性器的头部就没入了你的体内。垂死挣扎的青蛙被电击一般,但最终还是被毒蛇用身躯缠绕着,渐渐失去控制。
你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却被他捧着脸颊舔吻干净,但他的眼泪却又重新低落在你的脸上。
等一下还要更过分
她朝你眨着眼,卖弄着他的可爱。越说话,香气越浓郁。你一点也不想与这条裤子有更多的接触,想到你每次说话舌头都得抵到这条裤子你就起了鸡皮疙瘩。
他手指勾开你耳畔的碎发,你后背脖子处汗毛忍不住的立了起来。他厚厚的裙摆遮住了你裸露的腹部,一切都被黑暗遮了起来。
真是个男表子。这么缺爱吗?
你真是和你那个妈一模一样
别来恶心我了,我看到你就想吐
你面色发白,但是内心安慰自己,反正他没人教应该是不会。
裙子被掀起来,露出来白色印着小草莓的内裤,你的全部衣物都是他带给你的。
他好奇的摸了摸你平坦的下腹,学着你钻进去但是只接触到了一片粘腻。他顺着滑腻的蚌肉向下滑,接触到了涌出蜜泉的幽谷。他好奇的拿出来,苍白的指尖上一片晶莹。他习惯性舔进了嘴里。你脸颊突然变得滚烫。
但是姐姐的身体很诚实。姐姐明明喜欢我的
他痴迷的舔舐着沾满了整根手指乃至手掌的晶亮液体,视线下一秒好像就可以把你扒光,不对,你现在也和扒光差不多了,反倒是堆在腰腹的衣服增添了颓靡的欲,连片的红色已经变得暗起来,雪白的画布被肆意涂抹点染上深浅不一的红梅。
他掀起了份量不轻的层层叠叠的裙摆,明明打扮的如同少女一般,纤细的白色过膝袜上还装饰着粉嫩嫩的蝴蝶结,退下的南瓜裤已经湿了一块。露出来粉白却硕大的阳茎。
以前我让你做我的亲人,但是最终失败了。可我现在不想了
你脸色发白,被毒蛇咬住了的青蛙已经逃不出被拆吃入腹的命运。
滚开!你尖声喝道。
他手指滑动,抚摸上了潮湿的洞口。你浑身一颤,你们都好像在逐渐恢复记忆,他回复了很多了吗,你脑子还是一片空白,只会下意识的抬杠,你处于被动状态,岌岌可危。
你疯了吗!我们可是姐弟
你根据他的回答合理推测着你们的身份。
他架着你的左腿放在肩膀上,弯着腰脸颊靠着膝盖,眼泪还在扑朔扑朔的流。
姐姐你为什么偏偏不爱我呢?明明大家都爱我
恶心!虚伪!死心吧,我永远都不会爱你你依旧是下意识的回答。
姐姐真是不乖
他面无表情,但晶莹的泪珠却滚过纤长的下眼睫,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一道痕迹。
但我还是很喜欢姐姐
他发现了你身体的反应,观察,学习,掌握要领。他时而轻柔的用舌尖骚动乳尖,时而用牙齿轻轻拉扯磨蹭着乳尖,吮吸的力道好像真的可以从里面尝到乳汁一样。
你双手紧握,他又安慰似的,用柔软的双唇亲吻着备受蹂躏的殷红乳尖。乳尖发红发胀,肿得像一颗小小的破了皮的樱桃,被吮吸着甘甜的汁水。你大腿绷直,感觉到了小腹的紧绷感,一股热流好像要从里面涌出来。
但和风细雨让你减缓,歇了口气,但紧接着他突然大口的吮吸着,把半个乳峰都纳入口中。你打了个寒战,花蜜从蜜穴里涌出来了,打湿了你的内裤。
他露出泫然欲泣的模样,好似真的被你伤到了一般。你有些解气的嘲讽的笑着他,但是那种隐约的不安还是萦绕着你。他总是喜欢以这副模样
一律思绪闪现,但忽而消失不见。
你们以前很熟吗?为什么你看见他这副模样却如此,可以说是厌恶。
他低下了头,扎着夸张发饰的顺滑双马尾同时也垂了下来,炽热的舌头舔舐着你的小腹,一路滑下去。
你竭尽全力去合拢双腿,但是却被他的双手撑着大腿内侧,撬开蚌壳一般死死地抵着你的双腿,你被全然打开,形成了一个m形。
他湿滑的舌吮吸上了颤颤巍巍露出头来的蜜豆,你忍不住吸了口气。他上下滑动着,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舌尖抵着你的敏感点。快感如同逐渐沸腾的火山,一步一步累计着热量,他越来越快,你的喘息声就越急促,你不自觉的挺起了腰,最终一道电流从小腹升起,热浪顺流而下,一股水流喷溅而出。
你忍不住哼唧起来。
最后一击你们一起到达高潮。
之后你被抱到浴室,你红肿的眼眶被热毛巾湿敷。手指撑开蜜穴,今晚的精液已经多到小腹微涨,一股脑的涌出来。
到时候就无法再像这样触碰姐姐了吧?最后再放纵一次
他放下了你斑驳的大腿,让你平躺着,整理好你的睡姿,让你双手放在小腹,好似安然入睡的模样。
但是沾满了各种液体的衣服与抹不平的褶皱都彰显着发生过什么。
呜呜呜爱
你呜咽着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会随声附和。
他听见你的回答,更快的速度在抽插,你几乎要晕厥过去。终于他冲进了一个圆环口,你意识到不妙但是已经无法阻止他的步伐。
你说不出话来,但是看他低着头,久久没有动弹,也逐渐放下心来。
我还想要更多
你惊恐的躬起身体,看着他逐渐放大的笑容,唇瓣艳红,但肤色却苍白得像水鬼,那种僵硬的不协调的感让你毛骨悚然。
你还没回过神来,他已经开始猛地撞击了,他的双手扶住你无力的腰你像波浪只能随着他而起起伏伏。
你大意了,居然对潜伏的猛兽放松警惕。乳波上下晃动拍打在他的脸颊上。他吸住一颗肿胀的樱桃,你下意识的收紧了穴口但也抵挡不住他的鞭笞。
速度已经超过了你的承受范围,你哀嚎着一次又一次的喷涌出蜜液,打湿了他的裙摆,你好似感觉脱水了一般口干舌燥。
你缓慢的试探着又上下移动了几次,他几乎要哭出来一样,眼泪涌上了眼眶,要掉不掉。红润的唇被洁白的贝齿咬住,樱桃一般诱人。
你用手撑住他的肩膀,你也已经累出了汗,前几次已经使你精疲力尽。但是为了看他这样可怜的模样,你夹紧了肉穴的内壁,紧紧的绞住铁杵一般都肉棒。你有些涨的厉害立马松开了。
他发出一声哭泣的声音,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刚开始可不是这样的,你有些疑惑的再次绞紧,他哭泣涟涟,却让你很兴奋。那种控制感好像又回到了你身边。
你捂住腹部甚至可以抚摸到他的形状。张开口大口呼吸,想起身但是又被他一把拉下,双手被迫与他十指交扣。你骑在他身上,你自上而下的看着他迷离的神情,原来他也会这样吗。
你感到好奇,这有种你好像重新回到主位的错觉。他感受到了你的目光,张开艳红的嘴稀碎的声音从喉咙间挤压而出,双眼迷离但是你又有种感觉他一直在注视着你。
姐姐你动一动他呜咽着,红晕布满了整个脸颊。
但是即使是衣冠整洁,也掩盖不了这一已经发生的荒唐怪诞。与其穿好衣服,不如洗完澡再换一身新的来得舒心。
但果然还是不甘心,你踉踉跄跄,发疯一般在他后面啃咬着他裸露出来的肌肤,但力道不足,只是在苍白的肌肤上增添了暧昧的红痕。你推倒他,发狠在他上胸膛咬出血痕,也咬住了他艳红的乳头,不如你的大,和一颗红豆一样,绽放在他白净光滑的胸膛。
他笑放松身体,任你摆布。你鸡皮疙瘩又起来了,你下意识的学着他的舔舐与用牙齿研磨,令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你如坠入深海如高空翱翔,猛烈的撞击让你整个人瘫倒在床上但是臀部被握住,另一只手还摁压着你凸起的腹部,增加了快感。
快要突破临界值了,你大口的喘息着,周围的空气好似都已经确实你需要的氧气。
一阵地动山摇最后肉棒顶部顶到了一个圆环,你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自脊背升起,热流浇在了宫口处,你也潮吹了。
【小杂种哈】
你破罐破摔吐出无数让他听了刺耳的话。你紧绷的肌肉群吞不下他炽热的性器,但是他听完好像更加兴奋,猛的一个挺身,几乎整个没入,太深了,好像是刚才还没到达的深度。
姐姐越骂我 只会让我更兴奋
等下要让姐姐哭出来,姐姐哭起来真好看姐姐你可要当心了哦
你的背部被他整个覆盖上来,手腕又被束缚住,你的脸颊深深的埋在枕头上,腰腹被提起,撅起臀部,双腿被打开。穴口还滴着白浊和粘液,臀部也咬了几口,你忍不住收缩腹部,双腿紧绷,他侵略性十足的吻痕一路向上蔓延,原本雪白的背布满了斑驳的痕迹,你的双眼甚至都被不知道哪来的黑布蒙上,密不透光,只能承受未知的一切。
你的蝴蝶骨在颤抖,他已经吻上了你的后颈,掐住你的下巴使你无法挣扎,后颈斜方肌部分,一个深色的咬痕如同烙印。你喘息着接受他及其深的湿吻,你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音都被搅碎,咽进对方的唇里。
是的,我就是这样长大的,我没办法改变我自己,不然我就无法逃脱那个可怕肮脏的地方
毕竟我真正的母亲是个不负责任的站街女啊我只是因为长得像我养母过世的女儿而被收养的而她凭借我嫁给了那个孩子的生父哈哈哈!
他发着抖环抱身体,泪如雨下,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紧接着又笑出了眼泪来。
没有用的,姐姐
这里只有我,你只能看到我
姐姐哭起来真好看,以前我多想看到姐姐对我的笑啊,所以一直努力一直努力,不停的努力,企图得到姐姐的夸奖为什么姐姐就是看不到我呢?
你难道看着我就要高潮了吗,真是下贱的身体他俯下身来,背部的光被遮住了,在你身上投下来晦暗的阴影,他依旧是笑着的,但是眼中却冰冷得没有生机。
姐姐嘴还真硬,明明里面那么软不是吗
没关系,再多来几次就好了。我会把我所以的爱都注入到姐姐的身体里
这个不可以吃!
可是你给我吃了我自己的
你无语凝噎,好像挖坑把自己埋了。
他穿着那身洛丽塔,一番运动下来,可以说的上是粉颊带春,香汗淋漓的场面。但是他底下粗大的性器却在疯狂的顶撞着你的穴肉,那种极大的违和感令你下意识的收缩了蜜穴,层层叠叠的褶皱把他的阳器包裹得密不可分。
他闷哼出声。你企图用双腿夹住他放缓速度,用双手勒住他的脖子,咬开他的气管喉咙令他无法早说出更多让你难堪的话。
你的双腿被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后腰也被一同抬了起来,快感让你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快要濒临极限了。
希望姐姐更加怜惜我一点
现在究竟是谁在被上啊!
不然我就会再过分一点哦
好开心啊我们融为一体了
姐姐你会爱我吗?你会爱我的吧
他嘶哑着嗓子在你身上律动。你被那根炽热的性器给烫到了,忍不住收缩了穴口,你们一同小声的喘息出声,他疯狂的顶撞你的花穴,你痛呼不肯认输的用指甲抠着他的脖子乃至后背。他身上的衣服太厚重只有方领可露出了一片肌肤。你忍着痛用双腿使劲夹着他的腰,伸手到后面拉开了他的裙子拉链。
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你可以感觉得到他炽热硕大的的性器在磨蹭着你的蜜豆。他微微睁开着眼,一动不动的用眼神舔舐着你的每一寸皮肤。
性器自身分泌的液体与你蜜穴流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性器在狭小的缝隙间来来回回的挤压穿梭,蜜豆被来回磨蹭拉扯着深藏体内的快感收集器,没多久你们一同又泄了身。
你气喘吁吁,感觉浑身无力,大脑空白,溢出的唾液已经晕开了一片水渍,在白色上南瓜裤上尤为明显,南瓜裤轻薄的布料已然变得透明。
你的话对他来说已经不痛不痒,他眨着湿润的眼,将南瓜裤塞进了你的口腔,熟透的玫瑰花香气呛得你连连咳嗽呼吸困难。
你不敢相信他居然这样敢把这种东西塞进你的嘴里。
泥不咬太郭混!
姐姐,它哭了,说要到姐姐体内才可以平歇
你被他若无其事厚颜无耻的话语给气到差点心梗,但你无论怎样都无法挣脱开目前的局面。你一向是个识时务的人,但是你就是不愿意屈服于他,毕竟一向都是你踩在他头上!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拿捏你了!
你不顾后果的朝他开口,机关枪一样吐露着刺人的话。
姐姐真是无情
他低垂着眼,又表现得好似你做了罪大恶极的事,但是在你体内抽插的手指却不留余力。一层一层推开穴里的嫩肉,在某个微微凸起的地方使劲,电流穿过脊柱,传遍全身。
你又泄了次身。
你还是第一次承认我们的关系
你松了一口气,但还没等你放松下来。他的手指开始缓慢的在桃花涧推进。
看来姐姐记忆还没有恢复得很完全,不然你一定说不来这样的话。
他听完立马停止了眼泪,脸上的表情全部都收了回去,恢复了最初的模样。
真是鳄鱼的眼泪,哈!假惺惺你深知他凉薄的本性。
为什么姐姐在这个时候还可以嘴这么硬呢?难道是因为什么而有恃无恐?
我真下贱
不要喊我姐姐!
你下意识的反驳,内心对于这个称呼的极其厌恶。他的手指再次用力,你敢肯定你的大腿内侧的软肉已经被抓出了指痕。
你有些羞耻,但是幸好对方现在还发现不了。你张着嘴急促的呼吸着冰冷的空气,他感受到了你这一刻不同的反应,与他之前有些类似。
他好奇的抚摸着自己的胸部,又捏了捏你柔软的胸脯。不解的歪了歪头,顺着你的腹部,滑向了危险的方向。
你也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