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拿掉了,现在娶了老婆,生了几个娃儿,过的很幸福。 萧何打掉孩子的地方,就是萧母娘家那边。 路挺远,坐车需要十多个小时,弯弯道道特别多。 萧隆让妻子陪着去,而他在家。 他们萧家都走掉的话,很容易被怀疑,也是他们心虚,才决定如此。 萧何看着车窗外不停掠过的景象,心里面非常的复杂。 他的手轻轻地摸着肚子,感受到里面生命的悸动。 萧母蹙着眉毛,握着儿子的手,给予无言安慰。 “体制差……体制差……”“营养不够!营养不够!”“胎儿虚弱!胎儿虚弱!” 萧何的脑子里面再次响起了这样子古怪的声音。 “闭嘴!闭嘴!”萧何在心里面大声地吼道,可惜这声音还是不停地烦着他。 萧何闭上眼睛,想要把烦人的声音驱除掉。 蔡妍见儿子脸色苍白,于是让他好好的睡一下。 车走的都是山路,摇摇晃晃的感觉并不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萧何觉得身子骨要散架的时候,才到了外公家。 蔡妍娘家不富裕,可也不穷,这里住的都是蔡氏族人。 这里的医疗条件什么都很不错。 蔡老爷子看到蔡妍他们之后,非常的高兴。 蔡家住的也是老房子,里面可是很现代化。 萧何眉宇间都是疲倦的气息,和外公外婆说了一些话之后,他就去休息了。 萧何即使很累,可也不安稳。 他好像看到了一个泪眼汪汪的孩子看着他,无言的控诉他的无情。 萧何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 他连晚饭都没有吃,心非常的乱。 “咚咚咚……”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萧何下去开门,一阵冷风吹来。 萧母端着粥站在外面,“娘,先进来,外面冷。” “先喝粥,我给你煮了瘦肉粥。”萧母担心儿子,当然睡不着。 萧何没有胃口,不过看到母亲的样子,于是勉强地吃了下去。 蔡妍欲言又止,“你是不是舍不得?” 儿子茶饭不思的样子,让她的心很痛。 萧何摇头,“没有。” 他舍不得也必须舍得,他不可以让父母蒙羞,让他们萧家成为笑柄。 见儿子回答的如此迅速,蔡妍就知道怎么一回事。 “你还有一天的考虑时间,你舅是医生,亲自给你拿掉孩子。” “到时候调养一段时间,身体自然无碍。” 萧母交待了一些事情,就让儿子好好休息。 萧何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又特别快。 他郁郁寡欢的样子,蔡家的人都看出来了。 “孩子……”萧何的外婆把人带出去。 风非常的冷冽,吹得树叶沙沙地散发着声音。 萧何扶着外婆在一块木头凳上坐了下来。 “看到了吗?”外婆已经七十多岁了,身体比较硬朗。 萧何望着勃勃生机的一片,眼睛闪过暗芒。 “嗯。”即使冷,不过空气却异常的清新。 他们坐在凳子上,吹着冷风,精神却出奇的好。 “只要自己过的好,不用在乎别人。”外婆最后说了那么一句,就让萧何扶着她回去了。 萧何的舅舅——蔡天是有名的妇科医生,为了萧何,特意从b市赶了回来。 蔡氏拥有自己的医院,保密设施也非常的不错。 萧何穿着手术服,躺在手术台上,望着刷得粉白的天花板,眼睛闪过坚定。 “开始了。”蔡天温柔地说道。 萧何转头,对拿着麻痹针的舅舅讲道,“我反悔了!” “我要把孩子生下来!” “即使他是我的债,也是我生命的延续!” ☆、第13� 包子产出 萧何决定把孩子生下来,让萧母他们全部人都松了一口气。 平时就可以看出,萧何对孩子的重视。 即使孩子来历不明,不过也是一个生命。 “大娃儿,安心养胎。”萧母蔡妍握着儿子的手。 这次确实是折腾了儿子,才让他消瘦了很多。 “营养不良,胎儿很容易成畸形,畸形!” “营养不良,胎儿很容易成畸形,畸形!” 萧何还没回答母亲的问题,就听到脑子里面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他吓得站起来,萧母以为他发生什么事情,紧张地看着他。 “我肚子好饿……”萧何有些尴尬地讲道。 解决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他格外的饥饿。 萧母二话不说,转身出去拿吃的了。 萧何喝了一杯热的纯天然牛奶,在脑子里面轻声地询问道,“你是谁?” “我保证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 “请你告诉我!” 无论萧何如何劝说,脑子里面再也没有响起那道机械般的声音。 萧何蹙着眉毛,回忆一下曾经听到的次数。 他被爆菊之后听到一次,随后就是有了身孕。 他非常怀疑,孩子是这道声音孕育出来的。 重生之后唯一灵异的就是这匪夷所思的声音。 既然毫无头绪,萧何打算顺其自然。 孕夫必需保持心情舒畅,将来有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 萧母已经陪着萧何住了半个月,眼看春节越来越近,萧何让母亲回去。 家里面离不开母亲,半个月已经是极限。 他已经是成年人,不需要其他人的照顾。 萧母毫无办法,可一想到家里的老伴,只能拜托娘家人多照看一下。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萧母蔡氏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要不是这一次的缘故,她很少求娘家。 她不想丈夫脸面扫地,说什么依靠娘家,在高山坳抬不起头来。 “大娃儿,你一人要好好对待自己,该买的物品,娘都给你买了。”萧母叮嘱儿子,让他照顾好自己以及肚子里面的孩子。 萧何的脸彻底圆润起来,肚子也大了起来,却没有一般孕妇那么大。 大概他是男生的缘故,自然小很多。 萧何一一答应,目送母亲离开自己的视线。 萧何在外公外婆家住了下来,即使蔡家有过男子孕育的情况,还是会有人觉得特别的新奇。 一次两次,次数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