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儿一女中女儿今年还在读大学,成绩生活都不用操心,而且还逃了男朋友。 就江畔,最不让她省心。 当然工作上是不让她操心的,虽然听起来有点不安全,但成绩有目共睹。 就是这感情方面,这都快三十了,竟然恋爱都没谈过一个,清心寡欲地跟个和尚似的。 好不容易队里有个姑娘,结果两个压根没意思,剩下的都是大老爷们,有个什么用。 李桐晚已经说了不止一次了,反正江畔基本当没听过。 他现在有自己住的地方,就见面更少了,操心的机会都没有,约朋友家的女儿,连面都不见,要么有案子,要么在外面抓凶手。 久而久之,李桐晚都修炼成老佛爷了。 但佛系归佛系,这突然有了点猫腻,她还是非常激动的,就想着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江畔一向和女生很少有接触,除了工作方面的,他的卡李桐晚也是清楚的,一出现变化她立刻就收到了消息。 几乎是立刻,她就查了下沈原椰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对她来说还是非常陌生的,尤其是在看到职业和家庭后,不由得皱眉。 细看之后,她觉得江畔的眼光自然是不差的。 他们家现在也不需要什么联姻,也不需要牺牲孩子的婚姻,只要人品没问题的李桐晚都是可以接受的。 任露露说:“阿姨您真的可以算一算的。” 考察哪有算命好。 李桐晚想了想,“真有你说的那么准,我倒想算算江畔什么时候能给我娶个姑娘回家。” 第164� 真相 第二天, 沈原椰去了约的地方。 本以为她还是早的, 没想到任露露和对方都先到了。 虽然觉得对方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 不过她也没想太多,打过招呼后就直入主题。 李桐晚优雅一笑, “哎, 免贵姓李。我是露露介绍来的,想找你算算命。” 她把出生时间说了说,也没说要算什么。 沈原椰对于面相已经拿得出手, 好好地给她说了下。 李桐晚的面向很好, 富贵平安, 一生没有大的波澜起伏, 生活幸福, 可以说是她见过最好的了。 听到答案, 李桐晚也很开心。 任露露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要不是知道沈原椰不清楚身旁这人的身份,她还以为这是在故意拍马屁呢。 以前听到的哪次不是要么倒霉要么就是死亡的。 沈原椰细细说了遍,停下来喝水。 李桐晚笑意盈盈地看她,“其实, 沈小姐,我想算的是别的事。” 沈原椰停顿下来。 别的事,只要不是困难的她能行, 有程非穹教的和微博预知, 基本都能一箩筐搞定。 她笑问:“那您想算什么。” 李桐晚说:“姻缘。” “姻缘?”沈原椰下意识地重复道。 这个还真看缘分,因为有的微博预知能给出一起的遗照,但有的不行。 李桐晚以为她误会了, 解释道:“不是我的,是我儿子的,这是他的照片。” 她从包里抽出来一张照片。 旁边的任露露抽了抽眼角,没说话。 沈原椰伸手挪过来,还没看到,顺口问:“名字叫什么?” 李桐晚眼睛眯了眯,所有的情绪都掩在其中,“江畔,江河的江,河畔的畔。” 沈原椰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她忽然扭头看任露露,一见她的表情就忽然懂了。 任露露有点尴尬,说:“阿姨,我去一下洗手间。” 沈原椰说不出话来,抬眼偷偷打量李桐晚。 她又看了眼照片上的江畔,没找到什么明显相似的地方,除了两个人的容貌都挺出色的。 李桐晚装没看见,“我想算算他什么时候能结婚。” 这下沈原椰还有什么好说。 来给江畔算什么时候结婚? 想到微博预知的那些内容,她的表情变得复杂。 再看李桐晚笑意盈盈的模样,心情极其复杂。 她怎么知道江畔什么时候结婚,微博上也没说……这个念头才闪过,沈原椰一个激灵。 死亡视频的墓碑上好像都有记载? 沈原椰抿着唇,距离上次看那个死亡视频已经很久了,前两天她压根没点开过。 要是看了,指不定真知道了。 …… 糊弄了李桐晚,沈原椰叹了口气。 她在公寓里怎么想心都沉静不下来,打电话把任露露给训了一通。 任露露哪里敢说真相,只说是巧合。 挂断电话后,沈原椰决定不想这个了。 反正江畔也不知道,她自己这边想怎么决定都是看她自己,突然有点觉得拿人卡手短了。 沈原椰抽出卡,决定明天就找机会还了。 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下,微信里有新消息。 文丛衍:“原椰姐姐,明天有空吗?” 看到他的名字,沈原椰就不可避免想到被她刻意遗忘的检查报告,结果已经告诉了她一切。 “抱歉”两个字就在对话框里,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去。 良久,她重新编辑:“有,正好我也有事想要问你。” 文丛衍很快发来了时间地点,还附带了一个开心的表情,似乎一点都没被文丛慧的事情影响。 第二天,沈原椰什么都没做,直奔那地方而去。 临走时,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带上了报告。 文丛衍约的地方自然是非常漂亮安静的,而且环境很好。 沈原椰去的时候他早到了,见到她忍不住弯了弯眼睛,虽然不甚明显。 她坐下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没有。”文丛衍说:“我堂姐的事,实在很抱歉,如果不是我邀请你去,也不会发生了。” 沈原椰摇头,“其实多亏了你。” 这意思不言而喻,文丛衍也清楚,没再说一些扫兴的话,带过了这个话题。 一直到后面,他才想起来:“原椰姐姐你不是有事要说吗?” 他笑着看她。 沈原椰和他对视上,文丛衍就明白了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事。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沈原椰突然问。 随着这句话说出来,周围只有店里的音乐声,对面的文丛衍甚至有一瞬间的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