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皱着眉,趾高气昂的问,我的宠物呢?
宠物?
你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情,我的戒指丢了,出来找戒指。
你因为一时善念受了伤。
看着已经愈合,只剩下浅淡痕迹的胳膊,你有些哭笑不得。
这次善念并非毫无原因,因为很多年前,你也差一点被当成玩物卖掉。
你没有看他,甩甩手,发现伤口好了。
难道他的唾液可以治愈伤口?
这或许是他被人花大价钱买来的原因?
好奇心很短暂,等他把伤口上的血舔干净,仰头看过来时,你抽回手,又说了一遍,
快走。
他抖了抖。
你的意识模糊,被人扯开衣领丢在地上,几个男人进来了。
琳达她们放下了裙摆,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发型和衣衫。
刚刚还放浪形骸的贵族少女们变得端庄,等待着看好戏。
即便卡丘索大公是为年过五十,并且死了三任老婆的鳏夫,但仍旧无法掩盖他十分有钱这个事实。
琳达的父亲是公爵。
琳达无法容忍你得到大公夫人的头衔。
她们嘴里还说着令人作呕的话,大抵是些不入流的羞辱,你左耳进右耳出,当她们在用嘴放屁。
可是酒里似乎还有别的东西。
不久后,你感到了热。
你被拉了回去,一群贵族少女们亲亲热热的围着你,一杯一杯给你灌酒。
她们终于想到了这个传统的娱乐环节。
羞辱你,赞美琳达。
宴厅走廊上。你神色平静。
她又问,你的外套呢?
在莱卡那里。
他喘了很久,才缓缓从极度的欢愉中回神。
又泡了一会儿,拖着仍旧微微颤抖的身躯爬上了岸。
少年脸上的情潮被苍白取代,头发湿润的垂在额前,像一条受伤落水的幼犬。
琳达低头去看,果然发现你的手指上空空如也,上面本来有大公送你的红宝石戒指。
可即便理由充分,琳达仍旧觉得不对。
她有些咄咄逼人的问,停电之前你在哪?
幸亏,买下你的是你的继母,一个有闲钱的贵妇人。
身后传来脚步声,琳达带着几个手持电击武器的侍从追出来,似乎很不满。
看见了你,这种不满达到了顶峰。
你有些出神,看到他狼狈的拢住衣服,遮掩着这幅充满了淫靡红痕的身体,破皮殷红的乳头,和红到不自然的可怜肉茎。
最后,深深的看了你一眼,脚步踉跄着消失在花园幽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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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像那些人一样意欲把他当成玩物。
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已经在示好了,你仍然不为所动。
他死死的攥着那枚戒指,被药物侵蚀到微微涣散的眼瞳仔细盯着你,似乎要牢牢记住你的模样。
但如果你失真,拍下照片,那么就一定会被退婚,变成贵族间茶余饭后的闲谈,一个耻辱和笑话。
即便她们自己都不检点。
卡丘索大公喜爱处女,被他退婚,你就永远都不会骑在琳达头上。
浑身发烫,双腿酸软。
婚前失贞对于待嫁的贵族是很大的失格。
琳达知道你即将嫁给卡丘索大公,这是你的继母牵线搭桥得到了姻缘。
你习惯了。
从你的继母嫁给公爵大人开始,你就不断遭受着琳达的敌意,被她一次次折磨的无比狼狈。
偏生将你买下来给了你自由人生的继母让你忍气吞声,于是,你开始了新一轮的不自由。
莱卡,是你俊美清冷的执事。
现在恐怕刚销毁了电闸上留下的证据,在庄园门口等你。
琳达花了大价钱买的玩具丢了,她没有证据,但不妨碍她报复你。
他在你面前屈膝,小心翼翼的捧住你的手,伸出殷红的舌尖一点一点舔舐着上面的伤口。
你有些好奇,却没有抽开手。
他显然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做起来很生疏,柔软湿润的舌尖让你联想到偷食的野猫,又不似猫咪的舌头那样充满尖锐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