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色眼眸的男子似並未被他這副模樣嚇著,反而往前跨了一步,再次喚道:「瑕,聽得見嗎?是我。」
床上男子眼中紅光明明滅滅,不甚穩定然後,他嘶聲喚:「璃?」
跟在他身後的雙色眼眸男子落下一句:「你留下,別再前進。」隨即越過他,往前疾行。
房門大敞的臥室內,景象同樣慘不忍睹
正中央的加大雙人床上,被褥凌亂。一名全身赤裸的女子,身上滿是體液與青紫,明顯的已昏了過去。而一名體魄精壯的男子,正壓在她身上,機械式地擺動著腰身,持續在女子體內進出。
傭人的臉色有些灰敗,他戰戰兢兢地答道:「還沒。聽聲音,還沒結束」
男子由睨轉瞪,斥道:「那還等什麼?還不破門救人!?上回他差點把找來的妓女給弄死了不是!?」
傭人被他一喝,腳抖得更加厲害,連忙回道:「是,我們試過了,但是破門的要不頭痛不止,要不七孔流血我們實在沒辦法呀!」說到最後,他看來都像是要哭了出來。
<h1>一、後遺症</h1>
寬敞挑高的大廳內,大理石地板光可鑑人,四處可見主人奢華的收藏:名畫、古董就這麼大剌剌擺放著,似是炫耀,又似隨興。
一名臉色蠟黃的瘦削男子負手而立,時不時便抬眼望向牆上價值不斐,中世紀的古董掛鐘。每看一眼,他的臉色越是沉凝。
滿室只聞交合的水聲與肉擊聲,卻無任何喘息呻吟,當真是古怪至極的場景。
雙色眼眸的男子走進房內,試探地喚了一聲:「瑕!」
伏在女子身上的男人聞聲驀然回頭,滿臉狂躁,一雙眼眸紅光閃爍,詭異邪氣非常。
男子神色一凜,咒罵了一聲,快步跟著僕人衝向了主臥室。
越接近主臥室,長廊上東倒西歪的身軀越多,領頭的僕人亦皺起了眉,努力對抗那益發嚴重的耳鳴與頭痛。
眼前的景象扭曲變形、耳中尖銳的嗡鳴聲不斷他知道,這是他主子完全釋放出來的能力所導致。
仔細一瞧,他的左眼與常人無異,右眼卻是淺淡的碧綠色,在水晶燈的照射下,流轉著詭異的光芒。
一名傭人裝束的男子快步走來,在他身旁低喚了聲:「護法。」
男子淡淡瞥去一眼,問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