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辉发现她的视线,也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裤裆,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正常男人,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应该都会变硬的,放心,协议已经签好了,我不会强求你的。
将碎毛发冲走后,江临辉将花洒放到旁边,拿起泡沫剂喷了一坨在手心,然后蹲回她面前,说:腿再打开些。
夏朵看着少了许多阴毛的大阴唇,抿了抿唇,又将两条腿打开一些,腿根被拉扯,让原本紧闭的阴唇缝,慢慢地打开来,像打开壳的贝壳,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以及一颗又肿又挺的阴蒂。
江临辉哼笑,说:你这么敏感,动作太大,估计会受不了。
伴随着他说话的声音,腿心也传来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一想到那锋利的剪刀正在自己阴部动来动去,夏朵就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把阴毛剪短后,江临辉起身将架子上的小花洒拿下来,打开温水,然后用花洒对着夏朵的腿心冲水,冲去剪掉的碎毛发。
<h1>7,发浪</h1>
纸巾的触感并不陌生,毕竟每天上厕所时都会用到,可当这纸巾是拿在别人手里时,那感觉就是天差地别,就像对方隔着张纸巾在抚摸她的穴口一般,让原本就敏感的花穴,越发的酥痒。
嗯夏朵发出的鼻音有些娇,听起来就跟叫床,她自己也发现了,连忙咬住下嘴唇,阻止自己继续发出声音。
温热的水流冲到阴户的瞬间,夏朵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倾斜,双手撑在后面,半仰起头,急促地喘息着,藏在阴唇缝里的阴蒂,被水流冲刷,渐渐变得肿胀硬挺,敏感得不行。
仰起头的时候,夏朵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到江临辉高大的身躯上,然后一眼就看到他裤裆上撑起一个大大的帐篷,看来给她做这些事,对他的刺激也不小,鸡巴都硬成那样了,像是要撑破布料冲出来似的。
夏朵不禁有些担忧,怕男人会突然兽性大发,把她强奸了。
江临辉见她这反应,说:我说了,感觉舒服也能叫。
夏朵心想这人是故意的吧,故意看她出糗。
她催促道:江总,你动作可以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