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手心里颇有分量的金印,她有心将东西扔了撒气,却怕谢铎没了金印徒增麻烦,便想着回头让哥哥寻个理由送回襄国公府,从此以后再也不与这个可恶的狂徒有任何牵连。
无事,只是有一只硕鼠掀窗,已经被我吓走了。阿荧瞪圆眼睛,恨不得啃谢铎一口,看看他面皮为什么那么厚,在自己府内还要干这些见不得人的行当。
羞什么,过段时间就是我的媳妇了,你身上哪处没让夫君见过。谢铎双手抱胸,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丝毫不觉得看阿荧的样子沐浴有什么不妥。
哼!我嫁给谁都不会嫁给你,你死了这条心吧,本宫已经想好了,等我回去便让哥哥给我建公主府,到时候让你连门都进不来!
小桃虽心头疑虑,但想到公主平时的作风便是喜欢自己动手,才没有再坚持,听话的将装着衣物的香楠木盒子放在拔步床上后,退到门口守着。
李幼荧坐在雕花浴桶内,纤手撩起温水,使劲揉搓那些被谢铎吻过的地方。
她皮肤本就细嫩,力气稍微重一些都容易留下痕迹,如今胸口腰间红痕累累,在潋滟水光下映着,好不可怜。
你说什么?谢铎被她这番话气得不轻,再没有之前的狂妄样子,凑近了将手臂撑在浴桶两侧,你要是敢选除了我之外的驸马,我见一个便杀一个,我谢铎说到做到。他语气冰寒,绝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你你你你你!李幼荧眼中含泪,气到失语。
来人却不等她再做反应,将自己怀中揣着的世子金印塞进幼荧手中,便转头原路返回,只留她一个人坐在浴桶内生闷气。
忽听得门窗响动,面前突然多了一道人影,阿荧吓得小声惊呼,下意识便拢住肩膀,定睛一看,来人不是谢铎还能有谁。
要死了你!她抓起水面上的花瓣扔向谢铎,被后者偏头躲过,马尾在空中甩出一个潇洒的弧线。
门外小桃听见屋内声音,轻叩门扉说道:公主可是喊奴婢进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