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谢铎!你不要以为占了我的身子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本公主回宫,便让哥哥给我找十个、不!八十个面首!阿荧强忍着腿间疼痛,双手撑起自己,皱着小脸凶道。
我不会让旁的人有机会入你的眼兴许是想到阿荧府中满是搔首弄姿的小白脸的画面,他咬紧牙,发狠般的向前一刺,大开大合的肏弄起来,啪啪声连成一片。
被激起了血性的男人初次尝欢,这可苦坏了阿荧,那处本就生得紧小,强行容纳谢铎又粗又长的命根子,连花壶都被那狂徒顶得变了形状,小腹凸起,好不骇人。
哈啊
两人同时叫出声来。
阿荧是痛的。
<h1>熟饭(谢 荧 h)</h1>
阿荧,你这里好多水
谢铎扶着自己的分身,用顶端上下磨蹭,感受那令人战栗的柔软嫩肉。
呜啊呜!
她此时除了哭叫根本没法做出任何反应,谢铎的双臂仿佛铸铁般紧按着她,宽厚的胸膛从上方将她笼罩得严严实实的,不允许她逃脱哪怕一丝一毫。
常年习武的谢铎腰力极好,肉根硬得好似长枪,不知疲倦的狂肏着阿荧的小嫩穴,山洞里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男人沉重的呼吸。
谢铎则是被那软肉瞬间绞紧,只觉有股力量在吸吮铃口,一时间如坠云端秘境,腰眼发酸,差点泄身。
你、你松一松,他不愿初次便落了面子,让阿荧以为自己是只不争气的软脚虾,夹得这般紧,我如何肏你小穴。
汗珠沿着他浓黑的剑眉,路过那双星辰般明亮的眼睛,滴落在阿荧柔软白皙的小腹。
阿荧眼中含泪,杏核似的瞳仁狠狠瞪他,只希望耳边的虫鸣更聒噪些才好,盖过身上那人的淫词浪语,她胸口那两团玲珑白兔此时正起伏不定,每当龟头碾过肉核时,便倒吸一口冷气,心跳又加速几分。
她已经被谢铎身上散发出的麝香味到熏得头脑发晕,穴口麻软,才稍稍放松一下,那人便急不可耐的挺动腰身,硬是闯了一截儿进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