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中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尊主,人到了。
是谁?
月娘带着人出去找二十七,早上才堪堪回来。
薄荷告诉她阿俏还在柴房跪着,她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
让她跪着吧,我看她能跪多久。
一碗稀粥,一小碗咸菜。
稀粥煮了很久,散发出一股浓浓的米香。
姑娘,吃早饭了。
可她可以不管别人的生死,别人却不能因为她的过错而死。
天渐渐亮了,鸡鸣声越来越响,柴房只剩下她一个人,蜡烛燃了一夜。
阿俏却还十分清醒。
不摔跟头,总不会成长
归根究底都怪季然
好端端的为什么离开!!!
月娘晃了下身形,还好。
还好是如何?吃的可好,穿得可暖?
遇上了什么事情没?
问九公主的秘密。
尊主猛地回头,人没抓到?
月娘摇头,此人阴险狡诈,跑了,但同婉枝曾经说过的,怕是同一人。
可有看到相貌?
不曾,他也带着面具。
尊主缓缓走到石榻前。
四喜难得的严肃,说完转身离开,拄着拐杖,一拐一拐。
阿俏都明白。
薄荷来过一次,她问阿俏为什么帮二十七,阿俏说不出,季然的消息只是个借口,真正的原因,大概是她并不觉得二十七是坏人。
月娘沉吟,不知,似乎是个假名,且他很快便逃走了。
尊主转身,逃走?
是,被发现可疑之后,很快逃走。
薄荷攥攥手不敢说话。
*
到了快要中午的时候,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很快就变成了瓢泼大雨,整个席艳楼都有一种湿漉漉的感觉。
阿俏眼睛红红的,看见那碗稀粥却胃口全无。
她摇摇头,也不是很想说话。
薄荷见状只好放下粥出去了。
薄荷推开柴门,就看见阿俏还直挺挺的跪着,脸上浓厚的妆容还未卸下。、
金银头饰带了一夜,想必也十分沉重。
薄荷也未睡,在房中枯坐了一夜,早起为阿俏准备早饭。
我要虐死这个瓜娃子!
沉默半晌,他才回应,嗯。
阿俏还在柴房跪着呢。。。
这一时期的阿俏其实满讨人厌的,但这是她必经之路。。
尊主点头,继续找!
是!
默了片刻,他开口,阿俏如何?
那人可曾说过什么?
未曾,只是没有询问关于薛涛笺的任何事,只是问
尊主皱眉,问什么?
但月娘说的吓到她了,这件事,是自己做得不对,如若二十七真的不是好人,那要害多少人丧命?
阿俏不是好人,她只想着自己。
外面的事,她不想管,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