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俏不解其意,有点生气,你有事便说,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作甚?
那小厮哼了一声,道:你且让其他人离开,这事儿可不好说。
阿俏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其他人退下,悄悄告诉一个丫头,速速找到薄荷和月娘。那小丫头领了命直接出去了。
阿俏跟着小丫头去了采亭的房间,她想起来才听说,今日有个特殊的客人。
刚进房,阿俏就看见采亭衣衫半退坐在床上,双手被绑在床榻边的柱子上,浑圆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下身赤裸,有一丝丝晶莹的液体,此时人正昏迷着。
房中的圆桌边坐着一名衣衫正好的年轻人,似乎人也不太清晰,他的小厮正在喂他喝下什么。
门关上后,阿俏走到床边看着昏迷的采亭,她怎么了?
你放心,她没事,只是中了我们公子的迷药。桌边坐着的公子仍有些不大清醒,阿俏看了他一眼。
你们为何给她下还未说完就听见身边的采亭嘤咛了一声,身上盖着遮羞的衣服滑落,乳尖挺立,下身拱起,开始流液体。
阿俏走上前为采亭盖好身子,发生什么事?
在场无人说话,只有那小厮在伺候那个贵公子之后,走了出来,竟比他家公子还要高上一个头,且言语间毫无怯懦,阿俏不得不梗着头和他说话。
我原以为这席艳楼与别个烟花之地不同,此时看来,却也无不同之处,这里的姑娘也尽做些腌臜事。那小厮其貌不扬,声音却异常有磁性,惹的阿俏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