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阿俏叫住了她,今天有个姑娘问我她今晚的客人可否需要记录在册,我思前想后觉得还是要问问您,免得出什么差错。
月娘楞了一下,眼眸一转,想起来什么,随即轻笑了一声,你倒是拎得清,不过也是时候将这些提上日程了。说完就要关门。
*
哦
阿俏转过身,只觉得这里人呢古里古怪。
她看着另一边长得特别好的牡丹花,又看看自己这边准备种菜的地,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连大蒜也种不好,翻新了泥土,希望过两天可以发芽,若是成功离开,她要种些别的蔬菜。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淡笑,"今天有个重要的客人要来访,我是想问问您,该准备的还需要准备吗?
她放下锄头老老实实问道,需要准备什么?
采亭一楞,竟没想到她竟直接问了出来,阿俏见她不说话,又问了一遍。
<h1>009 试探</h1>
妈妈?妈妈?有声音从身后传来,忙着在后院翻土的阿俏站起身,擦了擦汗回过头,还不到开门的时间,薄荷未曾给她上妆,太阳下得阿俏显得有些黑黝黝的。
她的身后是一名长相好看的女子,皮肤细嫩柔滑,一身白色罗裙,外层罩着白色纱衣,嘴角一刻痣,倒显得此女更加精致。
直到晚上,月娘才回来,一脸疲惫,径直回了自己房间。阿俏想起月娘说过今天要考她题,竟也没考,磨蹭了一下还是敲响了月娘的门。
月娘让她在外面等了片刻,打开门时,阿俏就看见月娘脸上发白,头上冒汗,可这天还没到了起来的时候呢。
昨天教你的,明天再考罢,你今天天且回去再温习一遍。说着就要关门。
采亭笑得不太自然,自然是惯例,有客到要记录在册,只是今晚这个客人有些不寻常,采亭觉得,怕是不好记录在册,因此特地来问问妈妈。
我不大明白,等一会儿月娘回来,我问问。
不必了,妈妈,采亭知道如何做了,不必麻烦月娘姑姑。采亭还有事,先告退了。
阿俏打量了一下,你是?
我是采亭。
采亭?阿俏跟着念了一声,好像在哪里听过,她的手拿着铁铲背在身后,怎么也想不起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谁,只好硬着头皮问,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