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交代你的事情办不好,你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你要找的人,甚至也会丧命。
阿俏掀开被子走上前,拽着他的衣角,声音带些许哭腔,你要快些到他。
她不知道如何面对眼前的这一切,她想念天光村的一切,包括那些傀儡。
阿俏愣愣的,他又补了一句,还有无名居的规矩,你要同别人一起叫我尊主,见到我要行礼。
婉枝从未教我行礼。阿俏低垂着头,手中的被子被她揪着。
这里与天光村不同,人分三六九等,见到品阶比你高的要行礼,见到品阶比你低的要受礼,无名居是一套规矩,江湖是一套规矩,朝廷又是林一套规矩。
阿俏觉得这些一套一套扰的她头疼,她不想学,她总觉着,自己有一天是要回到天光村的,和季然一起,眼前的一切都是暂时的,那些以人制儡,谁死谁活又与她有什么干系呢?
外面有外面的规矩,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你想做别人的包袱吗?
这些话刻在她心上,阿俏忽然间讨厌起了季然,为什么一声不响的离开,为什么害她到这样的境地,可想来想去,又觉得,这一切和季然又有什么干系呢?是她执意出村找他,甚至不问能不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