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思琳垂眸,遮盖住眼里的慌乱,柔柔地靠在钟渡的肩膀上:老爷说的对,我都听你的。
钟渡满意地点点头,还打算在说些什么,就听到癞痢头说:老爷、二太太,到饭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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癞痢头?
喏。钟渡朝司机的方向努了努嘴:他做事情机灵,脑子也比以前那个清爽多了。
是吗?吕思琳的笑容变得有点勉强,其实我觉得老周挺好的。
这司机呢,就像我的贴身裤头一样,什么都知道腌脏的、琐碎的,什么都知道。那,老周也的确还行。钟渡抓着她的手摩挲着,就是这裤头穿久了,总要定期换一换,免得生了不该有的心思,要骑到主人头上了。
说者有心,听者更加有意。钟渡何时会对她说这样阴阳怪调的话?吕思琳精明惯了,一下子便听懂了他话里的含义。
这是在警告她不要把手伸到他那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