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要了~
不管她怎么哀求,换来的都是愈加猛烈的撞击,插得她汁水横流的那物什持久得很,粗硬的棒身没有丝毫疲软。
甚至她恍惚觉得是这根大肉棒将她的身子支撑起来,被抛起又落下,肉棒猛然插在最深处,龟头在花心上狠狠挤压,有种劈成两半的错觉。
<h1>040野外四(h)</h1>
身下的小穴也似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在肉棒抽出的空隙如雨水落地时溅起的水花那样溅得到处都是,尤其他们交合的地方全部都是黏腻湿滑的淫液,在肉棒极快的捣进捣出时变成了细密的白沫。
景暄摸了一把脸,好整以暇地瞧着被快感冲击而整个人都意识恍惚的景笙,肉棒一捣,将还在往外滴答的淫水全部堵在了花穴里,顷刻间景笙原本平坦的小腹变得鼓鼓囊囊的。
只到这种程度怎么够呢?阿笙旷了我那么久,我可是要全部都讨回来的。
不、不要了~好深~阿暄大坏蛋
坏?我看阿笙喜欢得不得了,这坏家伙把你操得爽到了你心坎里,这么淫荡的阿笙,可只有我能看见
男人调笑道:阿笙高潮喷的水可真多,把我的肉棒浸得软乎乎的。
他放慢速度在蜜穴里打着转,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舒服得我都不想把肉棒抽出来了。
高潮后敏感至极的蜜穴还在被肉棒狠狠操干,媚肉的酥软和肉棒的粗硬形成了极致对比,快感成倍增加,景笙无力依附在男人身上,玉体痉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