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夫人一大早就回到了府里,昨夜惊雷滚滚,也让她担忧了景笙一晚上,得知女儿高烧昏迷后直接奔去了沁馨园。她看到景暄的护卫守在庭院里时还诧异了一下,不禁猜测阿暄是否也在这里?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姐弟自小就关系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得知景笙生病,景暄过来看望也很正常。然而景夫人忘记的是,他们已经不是小时候了,男女七岁不同席,就算得知姐姐生病也会避讳进女子闺房的。
景夫人进去时大夫在诊脉,旁边站着杏儿,而她的儿子正坐在床边一脸难受自责地望着昏迷的女儿,连她来了都没发现。
他的话音落下,庭院里一道人影一闪,很快消失不见。杏儿听到屋里的动静后跑了进来,看到景笙明显高烧而涨红的脸庞,急急忙忙去打了一盆水,将帕子打湿后送到景暄面前。
少、少爷还是先给小姐擦一擦汗水,换一件衣、衣服。
杏儿说得有些磕磕绊绊,显然还是很惧怕景暄的。
<h1>034发烧</h1>
滂沱大雨下了整整一夜,直到清晨,雨势渐小,像一根根细线飘落。不一会儿,朝阳升起,树上的一片片叶子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含苞欲放的花朵变得水灵灵的。
一抹曦光穿透窗户缝隙渗透了进来,一对璧人交颈而眠,满室温馨。
景暄在杏儿的提醒下才找回些理智,接过帕子笨拙地擦拭景笙额角沁出的汗水,她穿着单薄寝衣自然不便让大夫进来诊断,又替她换了身衣服,动作小心翼翼的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杏儿注意到景暄熟练地打开衣柜找出衣服,又熟练地给小姐替换上,暗暗心惊不已。虽然她对小姐和少爷的关系有所猜测,但亲眼见到后还是感觉惊慌得很。
他们可是姐弟啊!
景暄照往常起床习武的时间醒了过来,下意识收紧臂膀,感受到怀中人的存在后才稍稍安心。但随即,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景笙躺在他怀里气息微弱,满脸通红,触手的肌肤更是滚滚发烫。景暄叫了她两声,还是沉睡的模样,竟没有醒来的痕迹。
景暄立马急了,脸上毫不掩饰的慌张,朝外面吼道:快点去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