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也是刚睡醒,脸上睡意惺忪,声音软软的,又有点按耐不住的委屈:林柏,你、你硌到我了。
林柏猛然惊醒。
却没想到,这梦是延续到了现实。
转头就看到,秦音正正得躺在他身旁与其说是躺,更准确的说,是被他挤在墙角边。
就在这时,突然地,天上的日头热烫起来,温度急剧升高,林柏只觉汗流了一脸,就连小腹也生出一种燥热的灼烧感。
有些难耐,林柏下意识地伸手去碰,刚摸到裤绳,还没解开,灌木丛中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柏哥、林柏。
他甚至做了一个梦。
不同于前一晚梦里反复重播晋级赛失败的残忍,这次的梦倒是分外秀丽。
是在一个小山坡坡头上,头上天空碧蓝,不时飘过几朵雪白的云朵。身旁是一棵树,树叶翠绿,他倚在笔直的树干旁,无所事事,不知为何,心情却很好。
女孩穿着一条白色睡裙,但大半的布料被他拖拽压到了身下,露出大片大片光洁细腻的肌肤。
秦音不得已,整个身子蜷缩着,急急地喊他,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他耳畔。
见他终于睁开眼,视线倏然转向他下半身,他两条腿全然架在秦音腿上,小腹处还与她紧紧相贴而那里,不知何时早就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
林柏抬头去看,就看到几步外的灌木丛中,不知何时居然出现了秦音,小脸皱巴巴的,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放在小腹上的手。
?
忽然就闻到一阵袅袅婷婷的花香,林柏抬起下巴,循着香气去看。
这才发现,一步之外居然是几丛碧绿的灌木,长得郁郁葱葱,缀着饱满的白色花骨朵,清芬而浓郁。林柏伸手去碰,却没想到,这花骨朵居然和平时的花草完全不一样,触感温热而又细腻。
他忍不住又轻轻地触碰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