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天冷着一张脸,又不是审你那犯人
还有这么久就没见你叫过伶人,你该不会是不行吧?他嘴里喋喋不休,突然疑惑道,说完那双桃花眼还往他裆部盯去,黑色锦袍挡在前面,无任何耸立,与他硬的一柱擎天的地儿,成两个极差。
与男人的温玉在怀不同,黑衣男子冷着脸浑身带着煞,独坐一旁,周围伶儿无一人敢上前,面对眼前春光,他视而不见,狭眸微眯,望向窗外,就见那香樟马车,挂着的旗帜上,大大的成字,还有护卫挂在身间的腰牌。
眼带讥讽,说出的话更是充满不屑不过是以色事人的玩意罢了
俊美的皮囊,吐出的话冰冰冷冷,鄙夷至极,女子在他眼里只是一个玩意,吓得周围身份卑微的伶妓都纷纷低下了头,身子瑟瑟抖动。
来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瞧见棚顶悬挂的旗帜,大大的成字,知晓这是成王府的马车,都自觉给让了路,站在路旁暗自打量,黛色帷帘被风吹的微扬,眼尖的人只瞟见一小截雪白毛领子。
这一幕这好被楼上人瞧见,搂着怀里的女伶妓,笑着打趣独坐一旁,神色冷淡的黑衣男子,成王宝刀未老,这是又抬新房了?看来子澜兄这是要多新小娘
那陈家娘子是要失宠了
<h1>陈家小娘子</h1>
仲月天,寒风冷冽,卷起街角几片枯叶,在空中回旋几圈,不见踪影,街道上人烟稀疏,马车滚动辘辘声由远及近。
四轮紫檀樟木马车渐渐出现在视野,左右两边各三名黑衣带刀护卫。
友人怀里的伶妓也不例外。
见他吓坏了美伶妓,连忙好生搂进怀中安抚,转头不满抱怨哪有上楼子光喝酒的,真是不解风情
美人儿是要怜惜,这样大家才都快活
这排场,还挺重视的他一双桃花眼眼尖的觑到护卫腰间的木牌,那是成王亲卫身份的象征,道出的话带着些许遗憾,似在为那陈家娘子,顿时引来怀里伶妓不满。
谢郎君,三心二意提别的娘子,该罚伶妓嗓儿如黄莺,娇声控诉,执着酒壶就灌向男人,另一只玉手也往男子下腹滑去。
男人痛快饮酒,身体被伶儿摸的浑身酥软,大手扯下伶儿腰带,伸进去用力揉搓圆乳,俯首咕噜一声含住她的娇唇,惹来那伶妓止不住的嘤咛。
各个表情威严,身高体壮,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周围零零散散的人都避的远远的。
马车途经京都最富盛名的春闺楼,白日里,春闺楼大门紧闭,一片寂静,难以见到人烟。
不过也有一两名锦衣玉袍的人在附近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