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简略道:听说他以补阴蛊掳掠官宦闺秀,已被大官诛杀了。
闫修玉点头:原来是想用子母相思蛊制衡我的淫蛊。死的好,早看他不爽了,仗着死鬼爹是长老硬是挤进我们师门,谁拿他当个玩意。
她又笑道:看在你带来潘师兄死讯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段怀秋屠戮同门,他宗家大理段氏于心难安,我是走大理国出来的 。
闫修玉看了看她,不错,你生的倒很好看,可惜是个中原人,不然该拜入我们师门才对。
她又嬉笑道:呀!好俊的小哥哥,要是师父得知他的作品生在你这样的美人身上,也会高兴的!
李青牛怕她的胡言乱语会招来谢素流的大开杀戒,急忙赶出来,吹胡子瞪眼道:闫修玉,不得无礼,这位谢公子琴剑双绝,杀你不比杀鸡简单?
谢素流牵起元宵的手,含笑不语
屋内另一人却匆匆重复道:千蛛万毒蛊?当真?
屋里跃出一个四肢纤细的女孩,她的肌肤在日光下完美无瑕,虽尚显稚嫩,却颇为灵动。她一把抓住谢素流的袖子,掀起一看,呀了一声
元宵摇头,他带着她来到其中一处院落,扣门道:蝶谷医仙可在?谢素流求见。
关于谢素流上的毒,元宵没有放弃。他只好带她亲见蝶谷医仙,再度问诊
一个垂髫小童过来开门,二人进到院里
「假孕丹:江玉燕争宠的神器,服下后进入假孕状态,仅需100点爱心值,非常值得宫斗选手购买」
众人眼里,得知了解法的少女失望地噢了一声
谁也没注意到她微微发颤的手心里,攥住了一颗黄色药丸
谢素流的心再度沉进谷底,这个结果是他早已准备好的,甚至有些庆幸。他暗忖,庆好妹妹早就散了功,不然以她的执着,定是要为他犯险的。他死就死了,若是害了妹妹,那才真真是万死不辞
元宵陷入沉思,解蛊是谢素流生平最要紧的事,这件事一定能让她刷足爱心值。但这解蛊方法苛刻,她才不会系统没救回来,自己先搭上小命呢
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呢,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当然认得啦,我师父的最爱嘛。闫修玉耸了耸肩:你这相公命不久矣了,还是抓紧时间换一个吧!
她无意戳中了谢素流心事,俊美邪肆的男人沉下脸,按着剑鞘不发一言
闫修玉感觉到杀意,挑衅笑道:怎么,想杀我?杀了我,可就没人告诉你此蛊的解法了。
罢了,难为赵鑫远在苏杭,还念着为孤分忧。不好寒了老臣的心,这女子的画像又颇具阿姐的神韵,顾玉宁心念一动,沉吟道:来人。
调兰若榭的暗鳞卫,就说孤要他走一趟江南,清查冒充阿姐的案子。押这冒充者上京受刑。
与此同时,某一山谷中
南疆与大理毗邻,她对段氏发誓,从大理辗转逃来了大周。只是这样一来,就再也不能回去了
姑娘似乎认得我相公所中之毒?元宵继续轻轻问着
这是妹妹第一次叫他相公,谢素流心中一酥,情不自禁捏住她的手
哈哈哈哈,我管他绝不绝后的?我又不是他老婆!闫修玉笑得前仰后合,泛出泪花
这南疆丫头疯癫无状,谢素流把元宵拉到身后,她却轻轻挣开,上前半步,轻柔道:我听说南疆封境,不知姑娘与潘岩是怎么出来的?
啊。闫修玉收起笑,面无表情道:你见过潘岩啊,那废物东西居然也来了?他中了我的淫蛊,还没不得好死么?
果真是师父的手笔。她对着那道红线流泪,不无怀念地说:师父啊师父,你若还在,师哥怎敢如此屠戮我姐妹。怎么你偏偏传位于他,这不是要置我们姐妹于死地吗?
思及此,她哗地蹦出一丈远,往地上啐了一口,指天骂道:段怀秋,是我闫修玉不配和你争,你可别有落我手里的一天!
赵如兰的情郎也提过这个名字,元宵心中一动,揣度道:姑娘从南疆来?
谢素流,你也忒烦人。屋内传来一男人的笑骂。蝶谷医仙李青牛话锋一转道:不过也是你来得巧,我这正有位特殊的客人。
谢素流颔首,医仙大人曾作千蛛万毒蛊无解的诊断,素流铭记,只是内子牵挂,登门叨扰了。
内子?你成亲了?李青牛惊讶
素流bb 想多了 真的
谢素流最恨被兄弟背叛,遇上她时命不久矣,她迟早会忘了他另嫁他人
她忽然感觉自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怎么从这三件事切入让谢素流心神震动?闫修玉的话不是已经给出了答案吗
她心跳加速,在商城里一页页翻找着,终于找到了与她想要效果差不多的东西
一听还有解法,元宵抓住她的手,温柔道:妹子别介怀,我相公脾气不好,我替他向你赔个不是。
闫修玉冲他做个鬼脸,摸着元宵的手笑道:千蛛万毒蛊一旦发作,天下无解。
她又紧接着说:但是此蛊本身有一种解法。师父说过,只要有与中蛊者内力相当的人,以内功在玉泉、仁经二穴吮吸,自愿吸出毒株,蛊虫就会心甘情愿转移啦。你相公武功这么高,何况甘愿以命易命的,根本没有吧?
这就是蝴蝶谷?
谢素流把元宵抱下马来,关心道:妹妹可觉劳累?
眼前的山谷青绿盎然,尽头挂着一道白瀑,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俨然一个小世外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