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黏稠液体的温度透过睡衣传导到皮肤。
这几天,我时常看到凯亚的踪影。他要么出现在门口,要么在河边,要么就在楼下。以往心思深沉,以腹黑著称,用笑容掩盖计谋的凯亚每次来都会和迪卢克发生争执。
看到凯亚,我就会想,我要出去。
他说:小乌,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哥哥、也很难受吧我抚摸裤子顶出的轮廓。
没关系。
真的不可以吗?
做到九十九步了。
根本不像亲兄妹。
唔嗯啊!我夹紧腿。
随着那侧乳汁完全排空,因为吸吮变得艳艳的乳头滑出不知何时和眼睛一样红的双唇。
这个姿势不方便他吸另一侧的乳。我跨过他的大腿,呈跪立的姿势,挺直腰背,乳房挺立,一边的乳头比另一边的肿胀且颜色深。我抱住他的脑袋,手指插进柔软的红发中。
我不合时宜的想到,我们的眼睛和头发的颜色是多么的不一样,没人会觉得我们是亲兄妹。
还是难受么
他将我抱到腿上,托着后背,嘴唇凑到乳头边。那粉色的硬粒因此渗出一滴白汁。
为什么出去?
啊,好困啊。
我昏昏沉沉地入睡。
我亲吻他的眉间,轻轻的,我不看,哥哥。
红眸闪动奇异的光泽。我替他解开腰带,褪下裤子,脑袋搭在肩颈,双臂揽着他的肩,胸部以上紧紧地挨着,以下的部位间隙越来越大,可以容纳他的手和阴茎。
喘息声震动胸膛,以隐秘的姿态与我共振。
还是不可以。
不可以辜负他的信任和我对他的信任。
我靠在他身上,自虐似的掐着阴蒂,高潮的水液浇洒在黑裤子上,洇出深一点的颜色。
拜托了,哥哥。
他像是最体恤妹妹的兄长,扶着我的腰,使身体靠近他,含住乳头。
当乳房摆脱负担累赘,欢愉游走于体内,我几乎哽咽出声,不可以、不可以和哥哥
舌尖舔过。除了乳房,别的地方难受起来。
我忍不住把乳房往上托了托,连着乳晕一起送到他的嘴里。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它,软软的舌头舔弄,一股吸力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