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开徐卿清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脚踝,刚舔了一口肉贝就被喷了一脸水。
啊我又潮吹了谁叫你插这么重的!
???
就是嗯你就比别的男人坏一点儿?瞎说你很坏很坏大坏蛋嗯徐卿清娇娇的呻吟,满脸媚态咬着自己的手指,两条腿软的跟烂泥一样。
燕沉不承认也不否认,低头用下巴上新长出的胡茬故意去蹭徐卿清的脖子。
痒呜你别用胡茬蹭我
对嗯你衣冠禽兽昨天明明可以在卫浴要了我你好坏徐卿清对着燕沉的下巴咬了一口。
在自己老婆面前假清高啊嗯嗯
社会败类嗯讨厌鬼
燕沉抹了抹脸上的水,舔掉嘴唇边的淫液。
那是你的身体太敏感了,宝宝。
早起晨勃碰上老婆偷偷玩
你求我啊?燕沉停在下来,故意凑到徐卿清耳边,咬着她敏感的耳垂低声道。
求�
清清想高潮吗?嗯?宝宝?有这么舒服吗?燕沉抬起徐卿清的双腿,举过自己肩膀,重重撞了几下,把鸡巴从水穴里抽出来。
燕沉捏住徐卿清的腮帮子,低头狠狠亲她的嘴,我衣冠禽兽?假清高?社会败类?
你别给我戴高帽奥,宝贝。我和那些男人不一样,我只是比他们坏那么一点点。
燕沉一边揉徐卿清的乳,一边握着她的腰往下面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