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打个呵欠,叫门外女佣进来服侍她休息,顺便叮嘱陈燕真几句注意身体。
即使他已经长到三十岁,做的事情大多超出帕苏塔夫人的预想,整治人的手段更不是女人家能做出来的,可母亲还当他是小孩,陈燕真的心软下来,心里却有一丝犯难。
一面是阿织,一面是母亲,父亲真是会考验他。
他拍拍帕苏塔夫人的手背,母亲,她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您只当家里养了一个闲人,能跟儿子抢什么?
可是
好了,母亲,一切事情自有儿子担着,陈燕真笑着安慰她。
从前她的一颗心分两半,一半给陈柏山,一半给陈燕真。
现在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
帕苏塔夫人酸了鼻子,拉着陈燕真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抚上他的脸,就像小时候一样。
*泰国人习惯骂人是牛,跟咱们的猪差不多~
要是你父亲将遗产分给她帕苏塔夫人不甘心。
无妨,暂时的失去不算失去,真正的敌人还在暗处,陈燕真提醒她庄织不足为惧,杀死陈柏山的凶手逍遥法外才是真正需要堤防之处。
帕苏塔夫人虽被他说动,但看她表情,便知以后绝不会给庄织好脸色。
阿真,我的阿真,你父亲没有良心,不顾我的脸面,你可不能伤了母亲的心,你放心,母亲不会让那个贱丫头抢走属于你的东西!
她的神态从怜爱变得阴狠,从昨日到现在,她完全接受不了事实,房间里能摔碎的东西都摔了,佣人们低着头气也不敢喘,都是一帮蠢牛。
陈燕真自然心疼母亲,庄织的事他也没有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