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照秋不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唷,咱们白先生可真是了不得。
那是自然。司珀握了握她的手,有白先生在,你想做什么都使得,只管放心做你的阮照秋就是。
他们这一层都是贵客,包厢外头始终有人候着听吩咐。见司珀开了窗,有个小厮忙赶上来,殷勤道:贵人可也是要赏?
说罢伸手来接。
司珀却不给他,我自己赏,你只管报一声就是。说罢右手一扬,那珍珠在空中划出一道绝美的弧度,落进说书先生面前的小木盒里,滴溜溜地滚了滚,丝毫无损。
司珀看了看窗外,笑问,咱们要不要也赏他个什么?
都没听见他说了什么,有什么好赏的?
那可不行。在京城里,我白思衡岂能被别人比下去了?司珀哼了一声,往内窗边来。
如果没有妙如和延昭找上门来,她又会如何自处?
如果一切回到最初,命运又会带她走到哪里?
小窗外忽然爆出一阵叫好声,打破了她的遐思。
好!
漂亮!
整座酒楼里爆出更热烈的喝彩,小厮站在他们包厢门口, 亮开嗓门大喊甲字第一号白先生赏!
阮照秋没想到他还有这种脾气,无奈一笑,看他要做什么。
司珀看了她一眼,从广袖里摸出一颗珍珠来。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这珍珠几乎有成人拇指那样大,圆润光华,不见一丝瑕疵,宝气盈盈。
也不知道是楼下说书先生讲到了什么精彩之处。收钱的小厮声音洪亮地喊道:甲字六号赏!
丁字十三号赏!
可外头那些喧闹与欢快仿佛被什么隔绝了,传不进这小屋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