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华脸红:「果然是狂且之徒。」
阙扶苏:「好想你赶紧登场喔,这样我才能够对你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不然这本书都不像爱情,好像妓院鬼故事。」
某时:「是群像鬼故事没错啊,爱情就是鬼故事没错。」
他来到长春苑一年有余,见过被嫖客开苞的小倌,年纪最小的十四岁,如果张老爷想动他就会坏了妓院规矩。
「啊?哪条法律说不能动你的?」张老爷笑得阴恻恻的,由太师爷站起,走到了春凳旁,狠狠捏住了扶苏的嫩臀,「我要是想动,谁敢保你?苏嬷嬷,你要保他吗?」
【作者闲聊】
扶苏听了挣动得越发厉害,苏嬷嬷一巴掌打偏了他的脸,满是脂粉的香帕往扶苏脸上抹。
素净的脸虽然被打得红肿,然而,一双眼眸翦水潋滟如能见底的清潭,灵动当中似火燃烧,彻底激起了张老爷的征服欲。
肥头大耳的张老爷喉头滚动,吞了口唾沫,哑声问:「少竹?好名字,人如其名,但是,我最喜欢劈枝折竹了」
「少竹!你在干什么?」苏嬷嬷尖声叫骂,转头又对龟奴狮吼,「养你们干啥吃的?还不把他拿下?」
几名龟奴包抄,不一会儿扶苏便被抓住,双手反折押到了苏嬷嬷和张老爷跟前。
苏嬷嬷抬手左右开弓连刮了扶苏十几个耳刮子,打得扶苏脸都肿了,还不解气。
好啦,女主角再一两回,万字内肯定登场,到时,会用糖塞爆你们的嘴,我是说心。xddd
爱情若纯糖无酸则无滋味,情意若无磨难则不见深刻,人都是因为环境慢慢地长成现在的模样,而你们自己的本心呢?是否还是清白如初,又或者已墨染成黑。
替少竹qq,好痛喔。
女主角夏荷华:「我没想过你会吃这么多苦。」
阙扶苏:「心疼我就亲亲我。」
张老爷的嗓音宛若被地狱恶火淬练过的锈刀,一声声割在扶苏的耳膜,令他不禁颤抖起来,无奈双手被人架住,不能逃脱。
「苏嬷嬷,他几岁了?」张大爷沉声问道,嗓音遍染欲色。
扶苏闻言几乎崩溃,尖叫道:「我才十一岁!十一岁!你们不能动我!」
「千不该万不该养你这个灾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分?给我抬春凳过来!」
「嬷嬷,不要!」
扶苏闻言挣扎得像疯子一样,张老爷却乐了,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少竹被龟奴们压在春凳上,强脱了裤子,那细皮嫩臀又软又翘,让他心猿意马,忍不住舔了唇,邪笑道:「等等,把这只小猴儿的脸给我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