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亚饶有兴致的盯了一会儿红扑扑的面颊,见小姑娘实在说不出口她想听的词语,也没再计较,捞起细腰,手伸到米拉背后,解开绑着小爪子的腰带,还顺便给人捏了捏手臂。
啊嗯,射给我吧,嗯蕾亚,嗯,主人,主人射给我吧。得了自由的小爪子马上勾上蕾亚的脖子,水盈盈的紫眸映着心爱的人。
求我。
可能是由于生气,刚才绑得很紧,米拉难受的扭了扭,泪蒙蒙的紫眸可怜巴巴的望着蕾亚。蕾亚单手撑着床支起自己的身体,盯着软糯的人,另一只手罩着白嫩的奶子把玩。
嗯,嗯,姐姐,我,我。啊!粉艳的乳尖忽然被重重的捏了一把,米拉尖叫。
姐姐?蕾亚又眯起眼睛,换了另外一只奶子抓揉。
蕾亚无奈的停下来,叹了口气,看着身下的小姑娘哭的稀里哗啦上气不接下气,低头轻吻了几下小鼻尖,反手罩上颤巍巍的白嫩奶子轻揉。
好了,我不生气了,我也没有喜欢别人。
真,真的么?米拉眼眶红红的,眼睛已经哭成了小桃子。
姐姐,姐姐,我错了。甜糯的嗓音不停的求饶认错。
真的知道错了么?过了好一阵,蕾亚才开了腔,声音又低又哑。对着可怜的小粉臀又甩了两巴掌,腰腹又狠狠的撞了几下,然后拎着脚腕就把人翻转过来,掰开腿又压着操进去。
啊嗯。穿着白色大腿袜的长腿缠上来,把蕾亚的腰紧紧的环住。小嫩逼已经被操的酸软不已,两人相连的地方滑腻不堪。
很好,回去就不用休息了。
米拉吃醋,米拉被爆操。
蕾亚吃醋,还是米拉被爆操。
没有呀,大家都对我很好的,我这么可爱谁会不喜欢我呀。
是么,那以后少回来。
上次不是挺凶的么?还会跟我发脾气呢。这次怎么自己跑了?
射进你这只骚母狗的小嫩逼里!!!就见蕾亚瞪着有点懵的小姑娘,恶狠狠地吼出来,然后箍紧白软的细腰,身体大幅度地摆动,劈劈啪啪的撞向腿间。
哇啊啊啊啊!这一下来的无比凶猛,酸软的身体难以承受,米拉下意识的哭叫着挣扎。却迎来更加猛烈的侵犯。热硬的凶器不怀好意的狠狠碾过蜜穴里酸软的肉褶,往脆弱的宫颈口撞。小姑娘尖叫着被射了一肚子热精。这一天情绪起伏那么大,身体又被侵犯了这么久,米拉这一下就晕了过去。
把人搂在怀里侧躺着,纤指轻柔的抚着还未褪去红晕的脸颊,然后轻吻了几下小嘴巴。
蕾亚啊,嗯,姐姐,姐姐,啊嗯。
身后的人一直没有变换姿势,也不回应。小姑娘的蜜水滴滴答答的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蕾亚都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蕾亚每次操她,在她受不了的时候都会停下来让她缓解一下。可是今天却没有,挺起身继续掐着她的腰,使劲的往她最脆弱的地方碾压。
求求主人,啊,求求主人射给,嗯,嗯,主人的,的,的,母,母狗。米拉闭起眼睛,终于说出了难以启齿的词语。
射进母狗的那里?嗯?可是蕾亚并没有饶过她。
蛤?哪?哪里?
主,主人,我,嗯,啊呀!米拉马上就反应过来姐姐想听什么了,可是还讲完乳尖又被重重地拧了一把。
我?坏姐姐继续惜字如金。
主人,把,把,嗯,把,嗯,嗯,那那个米拉知道蕾亚想听什么,虽然自己并不喜欢这个词,但是还是很想努力的说出来。
真的。蕾亚又轻叹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侧头吻上小嘴巴。等了一阵又开始挺腰,甜软的身体刚才哭的时候就一下下夹的她头皮发麻,甩起腰胯继续重重的往可怜的小肉穴里凿碾。
啊!我,又,啊我要,我,呃啊。米拉仰着头再次高潮颤抖,腿也缠不上蕾亚的腰,软软的瘫倒在蕾亚身下,使劲地汲取着氧气。
嗯,嗯,我,我手麻了。姐姐能不能,嗯,帮我解开。
对不起,嗯,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嗯,我不应该误会你,我,我,我怕你喜欢别人,我害怕,我,我,我害怕。米拉越想越难受,心里又酸又后悔。
求求你,你别生气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害怕你喜欢别人就不要我了,呜呜呜呜。
姐姐别生气了啊,呜呜呜呜呜呜,你不要喜欢别人呀。米拉一直哆嗦着,一边挨操一边仰着头挺着胸呜呜的哭,越哭越厉害,哭的快喘不上气。
至于蕾亚是怎么淹在醋缸里的呢,客官慢慢往下看,额盒盒盒盒盒~
上次的红头发姐姐应该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呀。
我喜欢什么样子的?
米拉就指了指自己,调皮的眨眨眼,又挺着软fufu圆鼓鼓的胸往蕾亚的胳膊上蹭,笑的又甜又憨。
你觉得,你能走得掉吗?黑眼睛里弥漫着不想被发现的癫狂。
回来的车上,米拉黏糊糊的靠着蕾亚,小爪子环上姐姐的腰,恨不得挂在姐姐身上。
这里有人欺负过你么?蕾亚回头睨了睨这片半新不旧的住宅区。
身体被操的止不住的发抖,心头更是酸胀难耐。蕾亚对自己那么好,自己竟然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跑掉,完全没有沟通,真是蠢透了。
我,啊,唔,错了啊,我,啊,真的错了,唔呜呜呜呜。身体在崩溃的边缘,心里也越来越难受,撅着屁股挨操的小姑娘哭得越来越可怜。
蕾亚啊,蕾亚,唔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