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啊,在这种时候就应该示弱嘛,来讨好审神者大人啊。 ——不哭的孩子,怎么可能有糖吃呢? 乔冉听了小狐丸的话,便还是有些不放心。 在他原先生活的那个和平年代里,也没有看过这么血淋淋的画面。 他伸出了指尖,轻轻抚了抚小狐丸那露在外面的胸膛上的一道刀伤,刀伤从颈部的位置不断向下滑,穿过了大片的左胸口。 “嘶——”小狐丸深吸口气。 “疼么……?”乔冉立即有些担忧地问道。 ——怎么可能是因为疼呢? 那指尖带有着细腻温软的触感,轻轻地抚摸着本就敏感的伤口,让小狐丸的胸膛不断地起伏着。 而乔冉一直把视线放在那些伤口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在小狐丸头顶上的那两撮有生命一般的毛发,又涨红了。 “疼……疼,小狐觉得很疼……” 原本中气十足的声音,变得像蚊子一般轻。 狐之助:…… 他闷闷不平地咬了咬自己的尾巴,想到—— ——原本还在想小狐丸大人傻呢……现在倒是示弱示得很快……变得实在太快啦! 乔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在这几日里,他的灵力已经恢复了大半部分,当即在抚摸的指尖上灌输了一部分灵力。 一瞬间,带着几分清凉的灵力,如泉水一般地淌过了小狐丸的伤口。 那清凉凉的感觉,似乎也将小狐丸心口的悸动稍微安抚了几分。 伤口以一种很慢的速度正在复原着,乔冉的动作很认真,不断地伸手来回抚摸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乔冉感觉到,面前的男人竟然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摆。 “小狐丸殿……怎么了,是我的力度重了……有了些许问题吗?” 他看着对方越发通红的脸颊和那尖尖竖起的,两撮毛发,问道。 “没、没有的事,审神者的灵力……很舒服。” 小狐丸诺诺地说着,手指动了动。 他在纠结一件事情。 作为原始之刃,自从他们加入了时之政府后,没有人以主人的名义对他们进行手入治疗过。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的心底保留着几分骄傲,另一方面也是没有审神者,敢对他们做这样的事情。 小狐丸的嘴巴动了动,但是声音太过细弱,乔冉都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什么……?” 乔冉微微凑近了去听。 “请、请审神者……对小狐进行更深层次的治疗吧!” 小狐丸闭紧了眼睛说道。 毕竟他的面子还是有些薄的,没有主动说出手入两个字。 而在乔冉肩上的狐之助,听到了这句话,差点要跳脚了。 ——怎么可能……小狐丸大人竟然要求手入? ——简直是太不要脸啦! “更深层次的治疗?”乔冉听后,有些奇怪地皱了皱眉头。 作为一个半调子的审神者,他还真的不太清楚,所谓更深层次的治疗是什么。 他深吸口气,一想到这名刀剑付丧神也是由于自己,被小乌丸所迁怒,才会受到这样的伤,便只能放下心里淡淡的膈应,将整个手掌都贴在了小狐丸那有些炽热的胸膛上。 并且用整个手掌在那胸膛上不断来回抚摸着。 小狐丸:……?! 小狐丸的脸色彻底呆了下来,而乔冉肩上的狐之助看到这一幕,更是差点摔了下去。 ——所谓更深层的治疗……应该是用手掌?这样的话,受力面积也大一些,才能更好地灌输灵力吧……? 乔冉在心底不确定的想着。 他感觉到距离有些远,不太方便,便上前一步,更接近了那人赤.裸而带着更滚烫热度的胸膛。 “请不要乱动,小狐丸殿。” 感觉到对方的逃离,乔冉严肃地说道。 第51� 、驯服 ... “小狐才没有逃呢……” 迎着审神者那清澈的眼神,小狐丸感到了几分羞意, 却还是弱弱地反驳道。 ——实在是、实在是……审神者的手, 一直不停的碰着自己的伤口, 太痒了…… 小狐丸委屈地努了努嘴巴, 那头顶上的两撮毛也抖了抖。 “如果不舒服的话, 一定要说出来……往后退是怎么回事呢?” 乔冉严肃地问道。 他把自己的手掌刚要抽回, 然而小狐丸却一下子伸手握住了乔冉的手腕。 “不……不要!” 仿佛认命了一般, 小狐丸闭上了眼睛,说道, “请审神者……继续用这种方式来治疗小狐吧。” 说着,他把那大片蜜色的胸膛, 往乔冉面前凑了凑。 “啊……好的。” 乔冉刚要把手再贴回去, 却被那肩膀上的小狐狸一下子咬了咬耳垂。 “狐之助?!” 乔冉握着自己的耳朵,看着那跳在地上的小狐狸。 “够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原本模样看上去极其无害的狐之助,将脸对着小狐丸, 那双滴溜溜的小眼睛似乎有几分诡异的红色晕染着。 本来这只被小乌丸派到乔冉身边的狐之助, 也并不普通, 作为专门处理暗黑本丸引导者的狐之助, 它也算是狐之助里最为凶残的一只。 现在看到这个误导,审神者大人的刀剑付丧神,它甚至忍不住咧了咧嘴。 不过, 它还是怕自己另一面被乔冉看到,吓着这个还年幼的审神者了。 想到这里,它连忙压下了心中有些不快的情绪, 又转成乖巧无害的模样。 狐之助看着乔冉说道,“审神者大人,更为深层的手入……不是这个意思啦。” 乔冉的神情还是有些茫然。 狐之助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是的,这样缺乏常识又长相出挑的审神者,就像是一张白纸,真的会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刀剑们……特别想要在上面染下自己的颜色啊! ——难怪小乌丸大人,总是那么担心他呢。 “不是这样的吗?” 乔冉将整个手掌收回,转而像原先一样,用那一根手指抚在了小狐丸的伤口之上。 “那就像原来一样吧。” 狐之助:……啊啊啊其实也不是原先那样的呀qaq “呼……呼……”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拉了开来。 那原本像是白鹤一般的青年被血渍染红了身体,只是他的脸上还带着灿烂的笑容。 “嘿呀呀……吓到你了吗?” 只是当他看到了里面的那一幕,反而瞪圆了眼睛。 在里屋中,那银白发色的少年,左手放在小狐丸的衣领处,右手手指轻抚着胸膛上的伤口,动作却显出了几分青涩的诱惑来,地上的狐之助急得都快要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