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拨了拨,舔了舔她的耳垂,钟瑾痒的不行,缩了缩脖子,轻叫了声。 蚊子朝他生哥和钟瑾看了一眼。 自从和小学霸在一起以后,他生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这人越来越狗了尼玛。 当着叶淮生的面没人敢说,只能在内心深处暗暗吐槽一下。 钟瑾手小,握不住整把牌,拿一张牌往叶淮生手里塞一张,叶淮生右手绕她面前举着牌,钟瑾一边放牌一边整理,整面牌打开就像一面扇子,特别好看。 想问他拿着累不累,头侧过去,温热的呼吸贴面拂过,羽毛般轻柔,仿佛湖面上卷挡起一层涟漪,话未说出口,叶淮生头往前伸了伸,准确撅住她的嘴唇,轻舔了一下。 “咳咳咳咳……”蚊子暗示性极强地咳嗽了几声。 紧接着沈园园陈梦也相继咳嗽起来,“注意点啊,这里都单身狗,大晚上的,稍安勿躁。” 许昕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他俩就是虐狗来的……” “心心,你咋还不睡?” “有人虐狗,哪里睡得着——”许昕懒懒的腔调,拖着音。 闻声,林若白抬起头朝里面望了眼。 陈梦坏笑,在沈园园耳边道,“咱们班长坐不住了。” 然后两个人头并头吃吃发笑。 “黑桃三在谁手里,快点出。”蚊子问。 陈梦和林若白都说没有。 “应该在小瑾那里。”陈梦说。 “那两个秀恩爱的,认真点。”林若白懒声道。 “在我们这里吗?”因为光线有点暗,钟瑾仔细辨着牌面。 叶淮生下巴继续搁在钟瑾肩膀上,眯起眼睛,脸往前面侧了侧,微弱的光下找到了那张牌,“不错,开门红。” 钟瑾抽出那张黑桃三,“我们出什么?” “唔……”叶淮生思考几秒,嘴巴撅起朝牌面指了指,在她耳边说,“来一组顺子。” 钟瑾马上会意,手伸出去,指尖夹着牌顶部抽出来。 ——3、4、5、6、7 打出去。 “卧槽!”蚊子睁大眼睛,“一上来就这么6!” 顺时针方向,下家陈梦舍不得把牌拆了,跳过。 蚊子一边出牌一边朝钟瑾看了眼:“我估计你手里一定有炸.弹。” 叶淮生勾勾唇角。 “叶淮生不兴帮的。”陈梦抗议道。 蚊子也帮着嚷嚷,“生哥出马,绝对三杀出局。” 叶淮生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单手打开,“看好了,”掏出一张一百大洋,放在桌子上钟瑾面前。 抬眼扫视众人一圈:“服不服?” “服服服服……” 这狗人…… 这么骚也没谁了。 这一局,叶淮生和钟瑾凭借手里一把好牌,把林若白从上游的位置上挤了下去。 林若白又玩了两局,似乎状态不太好,每次结束手里的牌不多不少正好三张。到了第三局,他突然起身说累了要进去里面休息一下,沈园园填了他的空。 叶淮生目光顺着林若白的背影看了几秒,然后转回头对钟瑾扬了扬下巴,“嗳,你看。” 钟瑾顺着视线望进去,看到林若白朝许昕对面的下铺走过去,一脸不明所以,“怎么了?” 叶淮生笑笑,一脸兴趣盎然,低声问她,“那个心对林若白有意思没?” 钟瑾拿牌的动作一顿,侧头看他,“你说心心对班长?” “嗯。”叶淮生点了点下巴。 “应该没吧。”钟瑾也不是特别搞得懂许昕怎么想的,“她以前好像有一段初恋。” “哦?”叶淮生看着她,突然的问道,“那你呢?” “我什么?”钟瑾把牌递进他手里。 “你有初恋吗?” 钟瑾顿了顿,转头看他眼睛,顽皮地眨了一下眼睛,“有啊。” “嗯?谁啊?”覆在腰上的手加紧了力道,嘴唇贴近她的脖子,咬了一口,钟瑾吃痛地闷哼一声,手里的牌掉落在地上。散了一地。 蚊子摇摇头,过去帮他们把牌捡起来,无奈道:“哥,你们别玩了,去角落里吧。” 叶淮生侧头看了蚊子一眼,目光幽暗。 蚊子连忙闭上嘴巴。 牙齿舔啃着细腻的皮肤,不依不挠,不肯放过她,“是谁?嗯?” 钟瑾被弄的又痒又疼,双手抵在他胸前,讨饶,“你啊你啊你啊!” “我是谁?嗯?” “叶淮生啊。” “再叫我一声。” “叶……嘶……小狗!” 咬人的小狗! 第76� 高中篇终结章(四) 76 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到达西宁, 一行人入住宾馆已经晚上。 宾馆是预先订好的,三个男生四个女生。 考虑到一路坐火车会很累, 全都一个人睡单独一张床,女生两个标间,男生一个三人套间。 许昕和钟瑾住一间, 陈梦和沈园园住一间。 一进房门, 许昕两脚一伸, 把自己扔进床, 再也不肯起来了, “妈呀太舒服啦!!!” 钟瑾把行李整理出来, “心心,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许昕动也懒得动一下,懒洋洋的, “你先洗, 洗好叫我,我眯一会儿。” “哦,好。”钟瑾拿着洗漱用品进浴室。 钟瑾洗的时间久了点儿, 被浴室里的热气蒸的两颊红红的,等到她都闷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才擦干身上的水珠, 涂好护肤乳, 打开门出去。 床上空空的,许昕不知又跑哪儿去了。 走廊上传来蚊子的声音,“有没有要打牌的?我买了烧烤和啤酒。” 晚上是又准备通宵了吗? 许昕估计也跑去对面男生那里打牌去了。 钟瑾叹了口气, 她还是老老实实睡觉吧。 隔音不是特别好,依稀能听到隔壁有人说话,好在响声也不是很大,钟瑾抱着被子昏昏沉沉睡下去,意识朦胧之中隐隐约约听见敲门声。 她倏忽惊醒过来,心跳极速。 呆了几秒,猛然反应过来不是做梦,确确实实有人在敲门。 应该不可能是许昕,她有房卡,那就是沈园园或者陈梦。 钟瑾没想太多,拢了拢头发,爬起来找鞋子穿上,意识很迷瞪,又是被惊醒的,心跳剧烈,感觉随时有可能猝死,总之很累很累,她随便套了一双鞋子,也不知道是穿对没有,就这么走出去开了门。 外面站着的人既不是沈园园也不是陈梦,万万没想到是叶淮生。 钟瑾被完全惊醒了,仰着头呆呆地望着他,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又突然地忘记了。 叶淮生趿拉着拖鞋,一脸疲倦的模样,靠在门口,低头看着她,几分无奈的语气:“他们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