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爸不让我在外夜宿。
我妈不是跟你家人说过吗?让你帮我补课。况且下周就要期末考了。或者,我去你家?
你现在还睡不睡?不睡就起来。白伊,我还没吃早饭,没力气一直托着你。
她正待还要说些什么,就被怀里少女轻声制止而呼出的热气打在了耳朵上,给激得浑身一僵。
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性懵懂的时候,女孩子之间曾经无忌的互动,也跟着萌生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禁忌。
默了会儿,鹿与思只好伸手将白伊羽绒服后的帽子揭起盖住她披散的长发,然后将自己颈间的围巾解开,同样也搭在女孩肩颈绕了几个圈,试图阻拦两人之间热息的流散。
回想到其中滋味,少女忍不住在女生怀里打了个激颤,咬着唇才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还好现在有寒风的掩饰。
鹿与思,你能不能盼我点好?我不管,我要睡一会儿,车来了你再叫醒我。
话音一落,少女就把全身的重量都依进名为鹿与思的女生怀里,阖着双眼。
白伊只好住嘴,然后更为用力地扒拉着鹿与思,重新合眼,在漆黑天幕下汲取着凛冽寒风里唯一的温暖。
心里却不忘嘀咕着
垃圾优等生,真够让人费劲的!
思思好暖和啊阖着双眼被优待的女孩,发出如梦呓语。
鹿与思自然知道她一时半会儿不可能入睡,语气里多少有些无可奈何:只有这一次。
晚上,思思来我家睡。
鹿与思担心她真的在寒风里睡着了,顾不上旁人的眼光和窃窃私语,只好牢牢抱紧怀里的人试图聚集一些热量。
一会儿车就来了,先别睡了。白叔叔和彭阿姨今天也早起了吗?你吃过早饭没有,我包里放的有豆角馅儿的肉包和热豆浆,白伊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