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的殿下亲自在厨房半日呢? 不想,等来了一个比太子还要俊上三分的男子,近日已传如天神的天龙侯。 到了岔路,萧瑾和谢铮要去詹事府,而几位妃子要去后院,又是一番行礼客套,才分了两路而去。 “看我的妃子们如何?” “不错。” “喜欢的话可以送你。” “我不好这口。” “那将我送你。” “我可是有家室的。” “我不介意。” “我介意。” “如果他不来找你呢?” “那我就去找他。” “找不到呢?”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说,如果找不到他,我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要选你这样的,我当初早跟邓七走了,说不定真能混个皇后当当。” “他的帝王,做不了半年了。” “那是,一个月后,天门关必然拿下。” “不,谢铮,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不跟他也可以做皇后,可以一直做到你白发苍苍。” 谢铮本能的想反驳“难道跟你?”,但是她却没有开口,而是闭紧了嘴巴,甚至,她完全不想看清他现在的眼神。 她怕看到她无法承受的东西,无法偿还的东西。 谢铮,快醒醒,在翻云谷捏的那一张面具快带回来,为何总在他面前破了伪装? “殿下,我们还是快些找个地方商量事情吧。” 谢铮将面具戴了回来,恢复了淡然的神色。 萧瑾眸中光芒渐渐淡了下来,最终埋入幽深的眼底。 龙五在前头带路,七拐八拐,进了一片似乎按什么阵法摆放的竹林后,进了一间竹室。 谢铮本来纳闷,她不是要找个没人可以窥探的房间吗?这竹室四面漏风,随便有个高手在一里内,也能偷听到了。 但谢铮进了竹室,龙五将门关了之后,谢铮便不这么想了。 外面正值初夏时节,鸟语花香,四处都有声音,风吹竹叶沙沙声,鸟儿互相鸣叫声,小桥流水哗哗声……即便人不在,这个世界也是喧闹的。 而竹室里,一丝声音都没有,唯一能听到的,就是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一零一� 云千重的大弟子 萧瑾轻轻一笑,“小铮铮,你仔细看这些竹竿。” 谢铮走近了才发现,在竹室的内部,竟然有一层薄如蝉翼的膜,这些膜紧贴着竹节,若不细看,竟真的会以为这竹室四面漏风,蒙上这层膜之后,不仅隔音了,而且还有毛玻璃效果,外面的人就算想窥探里面,也完全看不清楚,但是光线却又真真切切的可以从外面透进来。 “有点意思。” “沈家的一点小玩意,喜欢的话,改日也送你一些。” “别什么都问我喜欢不喜欢,一说喜欢就送我,小心我要你的江山。” “给你。” “要你命呢?” “拿去。” 说着,萧瑾猛然靠近了谢铮,将脖子露在谢铮脸前。 如玉的肌肤之下,微微透出一线青色,那是大动脉所在,再往旁边,是轻轻滑动的喉结,让人忍不住就想抚在其上…… 可谢铮并不是一般人,她一把推开了萧瑾。 “发什么疯!” 萧瑾顺着她的力道,摔在一把竹椅上。 “如果将来我一定要死,希望能死在你手上。” “莫名其妙!” 萧瑾继续笑,“谢铮,你知道不知道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 谢铮是真的恼了,“你这几天抽什么风?还能不能好好合作了?” 萧瑾在椅子上坐正,拉过身旁的另一把椅子,让谢铮也坐下。 “好,我不发疯了,你能不顾……来找我,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说着,萧瑾还扫了一眼谢铮身下。 谢铮恨恨的拉过那把椅子坐下。 “殿下,你知道不知道郧国公府陆天风父子用药迷惑女子的事情?” “知道,以前查过。” “有什么线索?” “那药来自一个江湖毒医,人称阎王不归,其实他本名云不归,与云九斤是同门师兄弟。” “什么?云千重的弟子?也算是我的师兄?”谢铮陡然站起,那她写那封信去问师父,还真是问对了人。 “是,不过在二十多年前,就被云千重逐出师门了。” “可知道原因?” “查不到,不过倒是有些江湖传言,云不归对自己的未来师母下药,才被云千重逐出师门,而后云千重再未娶妻。” “听起来挺狗血的,不过我那便宜师父长的不错,当年那师母,想必也美的很。” “这个就不知道了,最近陆昭对你下过药吧。” “是的,不过没起到他想要的效果,毕竟我自身就够毒性猛烈了。” “那样最好,你要交给云千重的信,已经差人送往翻云谷,你那便宜师父说不定会送你一些解药来,到时候你分给林清和闵倩,以防着了陆昭的道。” “还有一点,我有疑惑。” “你说。” “我刚来这里,曾经抓着张千芳审问,得知他也让许多女子甘愿跟他欢好,而那老骚羊的模样你知道吧,就那德性女子瞎了眼才会跟他好,我觉得他应该也是用了这种药,只是他一击得手,也不流连,那些女子回神的也快,不然恐怕还会跟他私奔呢。” ☆、第一零二� 再见徐子安 谢铮在竹椅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道: “而后,我听龙五汇报,在断肠谷时,那个黑色面具人的手下中有太行四魔的老大和老二,也就意味着太行四魔是属于那一伙的,那么张千芳的药如果也来自云不归,郧国公府的也是,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谢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怎么?我不该把他们想一堆?” “陆昭一直是个纨绔,可他爹不是,陆天风曾经叱咤江湖,还能与我那个生性多疑的父皇合作,并且得到了现在的所有,你觉得他会是一般人么?” “所以我才来问,郧国公府和那个黑色面具人到底什么关系,如果他们是一伙的,那我们就越发危险了。” 萧瑾径自倒了一杯热茶,递给谢铮。 “这个无法确定,我只能查到那种药的来源,却查不到陆天风与江湖的交往,亦无法确定那些人是否与郧国公府有关,只是,谢铮,这事你就当不知道最好,不管他们有没有关系,现在都不宜捅破,也不宜试探,因为,陆天风近期暂时不会对我们动手,他需要我们除去北齐大患,而我那皇帝父亲,也有些等不及了。” “等不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