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绿染笑容淡淡,也懒得说虚伪的体己话,直言自己学业繁忙确实很难回国。
苏老太太又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回国,有没有交男朋友。苏绿染回答近几年没有回国打算,有稳定交往的男朋友。
苏老太太点头说好,看向坐在另一侧沙发的苏悬:染染小你那么多岁她都定下来了,苏悬你也得上点心。你母亲最担心的就是你的婚事,临了还让我给你安排和俞清舒见面的事。这次她也来了,你见到没有?
起床收拾收拾,我带你去看望奶奶,你回国她还不知道。苏悬转了话题,声线平稳,表情亦平波无澜,仿佛她的话无法给他造成任何影响。
他这副模样苏绿染最是熟悉,他对外人,对刚来苏家时的她就是这样,疏离有礼,对方不在他眼里,更不在他心里。
苏绿染眸子忽然就冷了。似乎感觉到他在冷眼看她耍些幼稚的心机,就像看一个哗众取宠想引人关注的跳梁小丑。
仿佛一盆凉水泼下,苏悬拿被子把她包住,然后从自己身上移下来。顾不得她是什么反应,径自走向洗漱间。
他再出来的时候,苏绿染已经穿上了她的睡衣倚靠在床头。
醒了就回你房间去。
<h1>2</h1>
这是苏悬近来难得的一个好觉,他醒来时已经从床边缘躺到了床中央,而苏绿染枕着他的手臂,手脚并用扒在他身上。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苏绿染嫩豆腐一般白嫩的双乳软软地倚靠着他的侧腰,一颗红樱果被挤得微微后陷。
苏悬被电到一般迅速转开眼,意识到怀里的人是裸睡。
苏老太太一生尊贵,育有两儿一女,现住在大儿子苏丞家。她不满当年柳施卿抛弃苏烈去追求所谓艺术的行为,看不上她的清高、执拗,也瞧不起苏绿染生母向溪的胆小懦弱。连带着对苏悬兄妹也是不冷不热。
但总归是长辈,除了不爱搭理他们也没什么过分之处,苏绿染想着与其自己另找时间过去应付,还不如拉苏悬挡在前面。
苏老太太似乎没什么变化,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锐利。四年没见,她对苏绿染也没多半点亲热,只说见她还真是难得。
苏绿染撩撩自己头发,懒懒散散:妹妹在亲哥的房间,有什么问题?
你在我房间裸睡也没有问题?
苏绿染毫无诚意的啊?了一声,抱歉,我习惯了,忘了昨晚是你在旁边。
他轻手轻脚想和怀里的人分离开,后者似有所察,不满地小声嘟囔抗议,追着他的方向黏上来。
苏悬静了三秒,拉上被子,隔着被子推她肩膀:醒醒。
苏绿染耍赖地动了动,干脆直接趴到苏悬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瓮声瓮气:宁延,别闹。我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