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都找遍了,不找了。” “那,我,我去铺床。” 来到卧室,绒绒麻利的把被子打开,李肆疼呆呆的站在那里,心情无比郁闷。 一个破娃娃都找不到,明天指不定被耻笑成什么样呢! “看,可以了。疼哥哥,你睡吧。”绒绒说完就走。 “你去哪?” “我去隔壁。” “薄被不就这一床么?” “嗯。” “这里晚上冷的很,一起睡吧。” 绒绒的脸上飞上两朵红云,“可以吗?” “没办法不是吗?” “嗯,也是。” 绒绒轻手轻脚的爬到床上,两人一个在这边一个在那边,隔的远远的。 李肆疼关了灯,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也睡不着。 他咕哝着,“冷死了。” 一床薄被显然是没办法御寒的。 绒绒也没有睡着,她爬起来,蹑手蹑脚的往外走。因为太黑,绒绒不小心碰到了椅子腿。 绒绒忍着痛,继续往门口走。 李肆疼忍无可忍的问,“你要去哪?” “我要去客厅。” “去客厅干什么?” “生火。” “怎么生?” “去捡些柴。” “大半夜的你去哪捡柴?” “外面。” “不要给我找麻烦!” “我不会给疼哥哥找麻烦的,我就在别墅的周围转转,况且,只要开着客厅的灯,即使走远了也可以找回来!” “不准去。” “可是,这样太冷,根本睡不着吧!” “不准顶嘴,到床上来!” 绒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肆疼气急败坏的下床,把绒绒拉上了床。 盖好薄被,李肆疼紧紧的抱着绒绒,在绒绒的耳边嘟囔着,“赶紧睡。” 第63� 闪人 绒绒在李肆疼的怀抱里僵硬的一动不动。 绒绒的体温是小孩子的温度,特别的暖,有了绒绒这个小暖炉,李肆疼总算不觉得那么冷了。 不一会,他就睡着了。 听着李肆疼均匀的呼吸声,绒绒也疲倦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李肆疼就被饿醒了,昨天的汤虽然喝了许多,但终究是不顶饿的。 他起身,叫绒绒,“绒绒,起来了!” 绒绒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疼哥哥,怎么了?” “起来,我们要回去了。” “哦!”绒绒忙起身。 离开了别墅,李肆疼和绒绒走在杂草丛生的土路上,李肆疼是越想越郁闷。 绒绒紧跟在后,看李肆疼脸色不好,她试图缓解气氛,“疼哥哥,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呢!” 李肆疼没有理她。 绒绒明白李肆疼的心情,疼哥哥从小就不服输,因为一个娃娃而认输,疼哥哥的自尊心铁定受不了。 李肆疼越走越快,绒绒看距离加大了就一阵小跑,不管李肆疼走的是快是慢,绒绒都一直紧紧的跟在后面。 李肆疼突然站在那里不走了。 绒绒问,“疼哥哥,你怎么不走了?” “我想在这里呆一会,你先走吧。” “我陪你。” “不用了,你先回去!我说过了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呆一会!” 绒绒被吓到了。犹豫一会,看了看前面,已经快到车站了。 “我在前面的车站等你。” 李肆疼没有搭理她,兀自走到了一旁的树下。 绒绒三步一回头的离开。 李肆疼本来郁闷的心情在思考了一番后化作了愤怒。 他自责着,怎么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这样的感觉他非常讨厌。他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侮辱。 想想,他都在干什么啊! 简直是蠢到家的行为!他竟然花了1整天找一个破娃娃!最终竟然还没有找到! 这简直要笑掉人的大牙! 看到一辆车开了过来,他看了眼车牌,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你好,可以载我一程吗?” “你要去哪?” “我去*****路**会馆。” “你运气真好,我正好顺路!上来吧!” 李肆疼开门上了副驾驶座。一心想着他要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君子报仇,立马行动。 他火大的去找朋友们算账。 搭着顺风车,他很快就来到了**会馆。 打开会馆的门,李肆疼被眼前的景象震呆了。 会馆里被装扮的格外有party的氛围,鲜花,彩带,气球,彩旗,…… 会馆大厅的中央摆了一个大圆桌,圆桌上放了一个多层蛋糕。与他一模一样的小人站在最顶端,看起来神气的不得了。 朋友们戴着搞笑的圆锥小帽齐聚一堂,看李肆疼进来,大家拉响了手中的小礼筒,“嘭嘭嘭”的,彩带漫天飞舞了起来,就像下起了彩带雨一样,纷纷扬扬的落到了所有人的身上。 朋友们异口同声的道,“生日快乐!” 接踵而来的是拥抱,礼物和不绝于耳的喇叭声、哨声,总之,场面异常的热闹。 李肆疼压根没想到大家都围在这里开心的等他回来过生日! 他的怒火被熄灭了。 他又开心又窝火,“谁的主意?!” 大家都指向了余则遵。 李肆疼搂住余则遵的脖子,用力的勾着,“很好,余则遵,这么难忘的生日我一辈子都会记得的,期待你的生日吧!” 余则遵嘿嘿直笑,李肆疼放开余则遵,与朋友们快乐的庆祝了起来。 被余则遵那么一折腾,李肆疼都忘了,今天竟然是他的生日! 李肆疼和朋友们哈拉着,蛋糕吃的差不多了,余兴节目开始了,他喝着酒,笑容满面的看起了节目。 余则遵拿着酒杯回到李肆疼身边问,“绒绒呢?怎么从刚才就没见人?!” 李肆疼这才突然想起绒绒来。 犹豫了一下,李肆疼理所当然的觉得,绒绒应该早回家了,所以他道,“她回家了。” “让她和你一起去的目的就是为了今天一起庆祝,你怎么让她回家了?” “你小子,还敢说!” “呵呵,这是先苦后甜计划嘛!别光找我算帐行不行,他们也有份!” “很好,今年的生日真的是太特别也太惊喜了,我一定会绞尽脑汁的给你们每一个人都过一个极度难忘的生日的!” “呵呵,不用你特别浪费脑细胞,我们要一般的就可以。” “那怎么行!一定要特别,非常的特别!” 看李肆疼咬牙切齿的模样,余则遵嘿嘿的笑了笑,快速的溜走了。 生日party结束后,李肆疼被人送回了家。 李肆疼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人。 他意识到情况不妙!心里咯噔一声,不会吧?! 难道绒绒还在车站等他?! “绒绒应该不可能这么死心眼才对。”李肆疼咕哝着,自我安慰。 正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李肆疼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绒绒,他接起电话。 电话里,绒绒急切的问,“疼哥哥,你在哪?!” “我在家。” 李肆疼刚想问,‘你怎么还不回来?’电话就立刻挂了。 他觉得莫名其妙。本来还有点内疚的心,转眼被一股不被尊重的怒气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