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身體貼抱在一起,江易誠把陳芷柔的雙腳夾在腿間,手一下下撫摸她細滑的背。陳芷柔懶懶的瞇著眼靠在他懷裏,想著明天要早點起,趁他還在睡覺時偷偷剔掉他又長出來的腿毛。
兩人躺了好一會,她戳了戳他沒半點贅肉的腰間。
江易誠領會,抽身把她公主抱起來,走到浴室將她放進浴缸,陳芷柔伸手放水「冷的溫的熱的?」
「啊!」陳芷柔高潮了,穴壁不斷抽緊,縮的像正在被吸塵器抽走空氣的真空包裝袋,不斷抽緊壓縮裡面的內容物。她的身體也蜷縮起來,抱緊他。
「嗯」穴內的軟肉緊密纏縛著陰莖。江易誠被吸射了,回擁住把手腳攀在自己身上的她,閉眼享受性高潮帶來的快感。
這場愛做得暢快淋漓。他們舒服到像意識被抽離,兩人喘著氣,魂都不知道飄到哪裡去。
穴裡的軟肉緊緊吸咬住他頻頻搗插進入的性器,裹的江易誠舒暢的邊喘氣邊加大力度挺腰撞她,想操她到地老天荒。
「嗚..」陳芷柔前幾天偶然在和他傳語音訊息時碰巧點開自己的錄音訊息,聽到自己對他撒嬌的聲音後,覺得很奇怪。
客觀來講絕對不難聽,很甜。但她就是不怎麽滿意。這兩三天她就不怎麼叫床了。其實她本來也不曾刻意去叫,但自那時起便有意忍著。
他逐漸撞的更深更重。臉埋在她胸前咬她奶頭。一下下動著腰胯,加速狠狠搗進去。
陳芷柔覺得自己濕的亂七八糟,她好想被他幹死。帶著哭腔叫「好爽.操我,快點操我,我要你操死我..」
「給妳.我哪次不給妳」他在她耳邊喘著,聲線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動作卻充滿在床上獨有的狠戾,重重地頂她。
michael seyer - lucky love 好聽快去聽
it' s all just luck, lucky love
but that don' t make love weak, it' s unique
the ce is that we' d meet and just speak
「鏘」陳芷柔坐在江易誠腿間和他碰杯,嘗了一口梅酒,清爽酸甜。她靠在他胸前,拿過他的手機放歌。
江易誠把她被水浸濕的頭髮攏在一邊。
陳芷柔隨便選了首歌播放,把手機放到一邊。他們泡在歌曲醉人的前奏裡,倚著對方,閉上眼享受身心舒緩的此刻。
「你快進來」陳芷柔用腿蹭他。江易誠正挑逗她的陰穴,聽了這話沒等她只微微濕潤就挺著性器插進去。
「嗯」不是爽,是疼,不夠濕,兩個人都疼。江易誠沒急著動,吻著陳芷柔的耳朵用語言刺激她「騷貨,你除了我還想找誰做愛?那麽欠操?是不是要我操到你尿出來?」
「沒有.我只要你..」陳芷柔抱住江易誠,聞他身上的氣味,只要想著自己是在和他做愛,穴就越來越濕。
「看你」他摸了一下她的頭走出浴室。
陳芷柔放溫水。在撒浴鹽時聽浴室外面傳來問句「寶貝!紅酒梅酒氣泡酒?」
「梅酒!」她高聲回答,靠在浴缸壁感覺水位增高,逐漸沒過身體。拿過放在浴缸外緣的防水格板。看他拿著酒杯、手機和一瓶梅酒走過來跨進浴缸。
稍微緩過神後,江易誠挪開壓在她身上的身體,看著陰莖拔出她體內後,穴口流出他們混雜的體液。
他伸手抽了幾張一邊床頭櫃上的紙巾,幫她擦掉。攬過身體一失去他的溫度,便找著要朝他懷裡縮的陳芷柔。
側躺在她身邊,江易誠親她髮頂「泡澡嗎?」「等一下」陳芷柔閉著眼輕輕回答。
不過那不是她能控制的。就跟腳小指踢到桌腳時會痛叫出聲一樣,被幹的太爽人自然會出口呻吟。
「呃.嗯.呃啊.啊」今天操的狠了,終於又聽到她帶著濃重鼻音的哼吟,江易誠越操越起勁,撞的又快又深。隨著身體動作,汗水滑過下顎線滴在她的胸前。
穴內的軟肉都被操開了,皺摺被形狀明顯的龜頭抵開磨過。他很硬,就像一根硬熱的木棒在插她。陳芷柔迷濛著眼,她覺得她永遠都會喜歡跟他做愛的感覺。
陳芷柔被操的在他背上抓出紅痕。
偏頭咬他撐在自己身邊的手臂時,眼淚掉出眼眶,陳芷柔被幹的流眼淚,卻只覺得全身舒暢,那是舒服到極點的生理反應。
心裡頭舒爽放鬆,酥軟成一灘比蔓越莓果醬還稀爛的泥狀物,身體的肌理卻因快攀上高潮而越發繃緊。
a million ways they give just to live
and i' m just lucky this is it, this is it
(正文完)
hold my hand, feel my love
but uand it' s all just luck
no such thing as true love
江易誠挺著腰開始抽插,緩緩動著找她穴內一處突起,感覺龜頭抵過一塊粗糙的褶皺處,便找著角度每次插入都磨過去。
「哈啊那裡.好漲」陳芷柔挺著乳房主動蹭他,硬著奶尖磨他胸膛。
「真騷,被操的爽嗎?嗯?」江易誠上床時不愛說話,但知道她喜歡,所以還是會說渾話給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