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唇咬得紧实,她把声音抿住,只轻轻一哼。
娇媚无比。
赵徵的手僵在那里,宋隽微微扭着腰,下身微微抬起,腿根儿并拢,湿漉漉的下身在他手上蹭了一蹭。
瘦长的手指捏着帕子一点点继续往下仔细替她擦拭,细细清理着她紧实窄瘦的腰腹,他一手托着她腰,另一手拎着温热的帕子,稍用了些力气,按在她肚皮上,一丝不苟地擦拭着上头。
手指摩挲着向下,逐渐滑到小腹,垂眸就瞧得见凸起的阴阜,零星几根阴毛,半遮半掩地遮掩着那一处,阴唇被肏弄得翻开,还没合拢,红滟滟的,蒙在昏黄烛光下,烫着他的眼皮。
他匆忙把眼合上。
赵徵把那一处仔细擦拭过了,叫睡梦里的宋隽微微拢起腿心,轻哼出声,落在他掌心的手指微微屈起,轻挠了他两下。
他喉结滑动,手指拂过她当初为江子期挡刀时候落下的那道疤痕,那是她身上,他瞧见了最难受的一道伤疤。
他偶尔丢了理智思量,总替她觉得不值当——他的将军,战场上抛洒热血也就算了,总归是她一腔抱负,可凭什么要为那个不中用、不懂事的小皇帝出生入死呢?
野火燎了原,一发不可收拾。
手继续往下擦去,要把她擦得干净。
宋隽在睡梦与清醒间徘徊,又在这样的抚摩里跌进情欲欢好的深渊,她无意识地并着紧致的大腿,将他停驻在腿根儿的手夹住了,还在情欲余韵里的小穴收缩翕张,又吐出一波儿春水。
沾了他满手。
他哪里值得呢?
于是每次欢好时候,他总把那一处吮吻啮咬,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牙印,似乎是把那疤痕盖过、抹去一样。
他抚摩过那伤疤,眸光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