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帮就不帮嘛，”他挖出一块，抬高一条腿，往自己身后探，“那么凶干嘛。”
微凉的药膏触及穴口很快便融化，宋七尝试着往里探根手指。刚顶开一个小口，软热的肠肉便附了过来，像他没吃饱的嘴，将粘滑的药膏舔了干净。
他忽然有些脸热，又止不住好奇，戳了戳那些嫩肉，倒把自己弄得一激灵，连忙抽出手。
阿福从怀里摸出一盒药递给他：“这个，你等会抹在后头，像王妃做的那样。”
“这是什么？”像王妃那样？“抹了会尿尿吗？”
“不会。”
“是不是伺候了老爷我就可以去见王妃了呀？那样就可以吃饱肚子啦！”
晚间，祝修清果真令人来唤宋七。阿福给他倒好洗澡水，用手试试温度，还是有些凉，可灶房只肯分他这点热水。
宋七光着屁股坐进去，嘴里直哼哼，反倒有些高兴。
他乖巧吃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碗底，转头问阿福：“还有吗？”
阿福摇摇头。
“哦......”宋七捏着自己的肚子肉，着实想念昨日的那些包子，皮薄馅多，咬一口还有汁水儿蹦出来。
宋七亦步亦趋跟上：“为什么？”
“你想挨打？”
宋七话一噎，捂住屁股否认：“我没有！我只是，只是......”他声音小了些，嘀咕着，“王妃的饭好吃。”
胡乱抹过一圈，套上衣服，宋七朝外喊：“阿福，我抹完了。”
“哦，”宋七沉进水里，咕噜噜吐泡泡，“那你帮我抹吧。”
“......”明知他不是那个意思，阿福还是涨红了脸，药盒往桌上一磕，恨恨说，“自己抹！我教过你的！”
门被大力关上，空气搅动一阵重新停滞下来。宋七爬出浴桶，擦干身子去拿盒药膏，打开嗅了嗅。
“阿福阿福，”他舀起一捧水，又张开指缝溅起水花，湿漉漉地傻笑，“明天可以吃饱饭啦。”
阿福低下眼，不去看他，“万一，王妃不再给你饭吃呢？”
这么说，宋七想起第一次见王妃的时候，的确没有给他饭吃。于是整个人又颓了下去，苦恼地皱眉：“那怎么办呀，我好饿，等会儿还要屁股疼......”
比起屁股疼，他更讨厌挨饿。
“阿福，老爷什么时候要我伺候呀？”
阿福收碗的手一顿，盯住干净的碗底说：“怎么了？”
阿福叹口气，将粥放在桌上，招呼他：“来吃吧。”
说是粥，不过是糙米裹了点残汤。后院这地儿，归根到底便是祝修清开的青楼，恩客也只有他一人。在青楼里，谁赚的银子多，谁的日子就好过。这里也一样。
宋七才来几天，虽然连着被宠了两夜，但他人笨，不懂那些笼络人的手段，自然不被这里的下人待见，连饭菜都是些吃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