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瑾:活烂不要解释。
白皙的胸脯点缀两颗粉嫩,祝修清忽而想起窗外的那颗桃枝,伸手去揉,指尖捻起乳珠玩弄。不出片刻,那小肉粒便站了起来,也鼓出个花苞。
他居高临下地问:“还在疼?”
宋七泪眼汪汪:“疼......”
祝修清没有回答他,等他适应一会儿,尝试着动了动腰。这一动便停不下来,柔嫩的肠肉好似活了过来,缠缠绵绵嘬紧柱身直往里吸,简直要人命。
将宋七两腿分得更开,祝修清不再管他如何啜泣,全凭自己喜好操干。粗长的阴茎磨着肠肉朝最深处捅,他捏捏宋七屁股,上面还有未干的水渍,卵蛋一下下撞击,室内荡起“啪啪”清脆声响。
宋七却觉得自己就要被这根火棍钉死,绑住的双手也快没了知觉,可祝修清结实的臂膀仍牢牢地捆住他,宛如两条铁链,桎梏着他,逼他陷进腥臊的欲望。
齿尖磨了磨细腻的皮肤,祝修清骤然用力,全根没入,深深贯穿。
宋七猛地抬起头,仰高了脖,喉咙里发出急促的惊叫。仿佛兜头浇下一瓢凉水,眼前发黑,头皮发冷,只知道颤抖。
疼,太疼了,他从来没有如此疼过。身体像被自后劈开,捅进一根火棍,无情地搅着他的神经。
祝修清笑笑:“你要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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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修清:自己爽才是真的爽。
哭哑了嗓子,他埋头呜咽,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祝修清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翻了个面。
宋七躺在男人身下,这个姿势令他更难消受,粗长的性器几乎要顶破肚皮,平坦的腹部凸起阴茎的模样。宋七两腿颤抖,被迫勾上男人的腰,长袍宽大地铺在身下,更衬腰身纤细。
只是小小七无精打采,一直未勃起。
泪水不断滑落,被一只手拭去。祝修清抚摸他的泪痣,牙齿咬回脖子,叼住后颈肉说:“放松,你太紧了。”
宋七听不懂,摇摇头兀自哭泣。祝修清只得摸向二人交合处,慢慢揉着被撑满的穴口。
“老爷,”宋七哭得太凶,一开口打了个哭嗝,“让我回家好不好,嗝,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