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塔的周围种上许多莲花,就把这座塔取名红莲塔。”
他点了点她的鼻子,语气温柔而缠绵:“然后把你关在塔里,一辈子就只能见到我一个。”
“无音,你高兴吗?”
“你之前说过,要娶我当驸马?”
玄衣少年抱着她来到天元殿的湖边,那日她欢喜之下,迎风绽放的莲花开得正旺,仿佛收容了一个夏天。
“阿言…….”
“嗯?”
“……..很难理解?”
苏言将她抱起来,少女那双堇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泛起一种琉璃的质感:“除了皇甫浚,夏国没有其他能统领军队的人才,一直节节败退,被南黎的四十万大军逼到了玄江旁。”
苏言扫了眼大殿里的情况:“看样子,是夏国的太后不想和南黎打下去了,这才让皇甫浚和于谨带着结盟书来求和。”
“为什么?”
叶无音还记得方才大臣的话:“他们不是赢了吗?”
苏言轻声说着,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浅浅的吻:“等我成为这北陆的霸主,就把你锁在身边,长长久久的…..锁在我身边,直到——”
直到我们的棺椁长满青苔,岁月把岩国和南黎都化为历史的尘埃。
这份孽缘,也不会斩断。
“我是岩国的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苏言看着浅绿色的湖水说:“你若娶了我,我就在岩国的皇宫里建一座塔,一座这片大陆上最高的塔。”
叶无音抬起头,看着他瞳孔里渐渐渗出一点阴毒。
“不求和不行啊。”
他冷笑道:“若是硬扛到底,说不定就落得和岩国一样的下场了。”
叶无音枕在他胸前,感受着他衣衫下跳动的心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只有皇甫浚镇守的永平城赢了。”
苏言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他是夏国的第一名将,世袭了安阳侯的爵位,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早先叶臻派了六万大军去攻打永平城,结果全军覆没,一个都没能回来。”
他这样直呼南黎国主的名字,脸上一片漠然:“但夏国也就这么一个名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