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沈氏里那群衷心于沈父的家伙,恐怕会发了疯地找自己出来吧。
“姐姐。”南笙挪动着身子,红唇凑到沈烬染的耳边,低低地笑了起来,“姐姐可得好好珍惜现在。”
恐怕不久后,两人就该换个位置了。
沈烬染兴奋地诉说着,“你猜是谁干的?”她与南笙对视,双眸里是灼灼的光。
谁干的?
南笙当然知道是沈烬染,沈烬染安排着一切时,她碰巧就在门外,所以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沈烬染的计划。
你叫她怎么能不恨!
喉头的软肉被沈烬染的手指关节碾压着,南笙恶心地几乎想吐,她的胃痉挛地收缩着,泛上的酸水沿着喉管溢到了沈烬染的手上。
黏酸的胃液泌到沈烬染手上的皮肤,她嫌恶地收回手。
可是她为什么要救那两个人?他们俩死了,沈氏这个蛋糕,自己最少都能分到一半。
最关键的,她撺掇南母让沈父立了遗嘱啊,上面让她得到的可不是一半。
一个神经质的姐姐,一个乖巧聪明的妹妹,沈父自然知道让谁来继承他的集团。
“唔……呕呕……”几日未进食,南笙根本吐不出什么东西,只有胃里的酸水一阵一阵往外涌。
“喂。”手机铃声响起,沈烬染掏出电话,“嗯……嗯……”
她扯住南笙的头发,将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而后粗暴地合上她的下巴,“南笙,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老不死的和你妈出车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