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的呼吸急促,几日媚药的折磨似乎在这个时刻得到了缓解,她迫切地想让沈烬染更深些,但比起欲望的填充,沈烬染的愤怒更加让她兴奋。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作出一副贞洁不屈的样子,一副能激怒沈烬染的样子。
“南笙,你太不听话了。”沈烬染的手继续往花穴深处前进,拳头捅开一层层媚肉,“你看,你这下面能塞进整个拳头,真是贪吃。”
嘭。
她倒地,大口大口地喘气,往肺里灌入新鲜的空气。
“南笙,你看看你,像不像一个下贱的母狗?”沈烬染的手抚过她湿地一塌糊涂的下身,手指微张,带着腥甜的粘液就拉出暧昧的银丝,“你是觉得这样很爽吗?”
“唔啊……”南笙疼地眼角泛红,她的双腿控制不住地想要合拢,却被沈烬染用膝盖强行按压住。
拳头前进,破开处女膜阻挡,鲜血淫水交织,随着进出缓慢地溢出,疼痛将南笙燃烧紧裹在其中,她尖声喊叫着。
沈烬染的耳膜几乎要震破,她狠狠地扇了南笙一耳光,南笙的脸颊上红印有着火辣辣的温度。
“呵。”当然,看着你这副几乎想要杀了我的表情,我就激动地几乎想要高潮啊。
南笙的双眼迷蒙,她流下眼泪,“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们是亲人啊。”
“难道不是吗?”沈烬染的手指插入南笙的小穴,不断抽插,将她干地噗嗤作响,“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像个荡妇一样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