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珠似的责问逼迫着我,那个人,我的哥哥-韩家真正的孩子,韩取,是个该死的控制狂。
为什么要管我这个二婚对象带来的拖油瓶,其实我心里也是明白的,正是因为明白,所以我才要离开他,离那个恶心的家远点。
“放手”我又说了一句,我知道自己凭力气肯定是拉不开他,只能接着恶心他:“我没家,我不姓韩,你也不是我哥,让我随便死哪个街头,只要你们咬死不承认,就肯定不用付那笔自杀处理费。”
这个世界,有的人痛苦挣扎,有的人以此为乐。
“滚。”
哈哈,我猜那个男人肯定气死了,果然,下一秒我就被他拽着衣领提溜起来给了一巴
我想死。
我真的想死。
每一刻我的脑子里都在疯狂的念叨着。
“你那婊子妈没教过你怎么和家人相处么?”
哈哈哈,太可笑了,我好想笑,但是被扇了一巴掌有点晕晕乎乎的,也实在不想和这人废话,只是瞟了他一眼,哼了声“放手,我要走了。”
“你还要走?跟着我滚回家里,我给你发了九十多条消息为什么不回,还有电话怎么不接,你的身份认证卡为什么丢了,你知不知道我要定位到你现在有多难?别成天觉得自己真有谁能惯着你了沈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