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感觉几乎使你下意识收紧小穴排挤出那根作乱的凶猛肉棒,一股透明的淫水自深处喷射而出,你感觉自己跟喷尿一般射出一股一股的暖流,尽数冲刷着敏感的龟头,又酸又胀之间,你的小腹抽动着,架在男人腰间的双腿突然夹紧,整个人绷成了弓弦。
“啊……啊!”
被一道温热的水柱冲击了最敏感的部位,胯下之物还被大力搅紧,男人猛地低吼一声后,捧着两瓣臀肉对准肉穴一通疯捣,几乎要把小穴干穿,最后几下巨力抽送,更狠到了极点,刀刀凿击入最深之处,最后硬挺的肉茎猛地一停,青筋根根暴起,在你最柔软的地方突突射出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华。
男人的力气无穷无尽,一身蛮力现在全用在肏你身上。一波波快感袭来,你双眸涣散,每次要厥过去之前又被男人拍醒,整个人陷在又快乐又痛苦的奇异状态之中。
你难受极了,但你知道你根本舍不得那根肉棒离开你的身体。
你的小穴不自觉收缩着,淫水多得跟流不完似的完全濡湿了你们交合的地方,男人的肉棒插在你那里,又湿滑又柔媚窄穴四面裹着棒身,深深夹嵌,也是爽得头皮发麻。
“嗯啊啊……好先生慢……一点……袅袅要……被肏死了……”
陈勖功冷笑了声,他抓着你的腿,几乎把你掰成一个大字,这个姿势,使他能更深更狠地进入你。
他精瘦的腰身就跟上了发条一样,往你小穴连续凿了百来下,连白色的轿车身都被撞得震动起来。
“乖,别看他了,他有什么好看的?”
陈勖功对你说话的声音温柔又怜爱,仿佛你就是他掌心里的小宝贝。
“我看谁,也不看你。”你侧着头看向车窗,“我睡到你才知道你就是一个老男人,一点都不给力。”
你刚想骂他神经病,他却沙哑着喉咙低低道:
“我去接你放学却没找到你,我以为你生气了,跑丢了,被人抓走了,我找了你好久……”
你心软了下,你以为陈孝泽这狗东西丢下你就不管你了呢,没想到他居然还能过来找你。
你房间的窗帘早就换了个新的,陈孝泽那时候一直缠着你,所以你换的窗帘跟他一样是深蓝色的。
此时窗帘紧紧拉着,昏暗的光线中隐隐能看见一个男人坐在你的床上,你被吓了一跳,听到陈孝泽的声音才轻轻舒了口气。
你啪地一下将房间的灯打开,又踢掉了脚上的细高跟,将自己摔在柔软的大床上,昨晚这些你才埋怨似地回答他的问题:“我去找你爸肏了呀,你那么看着我做什么,你可别说你昨天没肏李曼……”
你挑了挑眉,再次做了个总结。
就是真的老了,体力不行,你都醒了,他居然感觉累。
天可怜见,要是陈勖功清醒了估计得弄死你。
不对,那只猫呢,之前还不是得意洋洋的?
你猛的从床铺上一跃而起,震得整个床都摇晃了下,陈勖功被你成功摇醒了,他揉着双眼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低气压:“昨天弄到早上,怎么一大早还这么闹腾?”
你连忙躺下来亲亲他的嘴唇:“好啦好啦,乖宝宝快点睡吧,我去吃饭饭了。”
聚万芳楼前昏暗的灯光照进你们摇晃的车内,你主动坐到了陈勖功的腿上,陈勖功盖在你身上的大衣,随着你摆弄的姿势从肩膀滑落,白的发光的肌肤透过反光镜看愣了前方的副官。
“大帅……”
刘副官还半睡半醒之间,大帅就抱着一个女人动作迅速地塞进了车厢里,女人嘴里发情的母猫似地呜呜叫唤着,雪白的臀瓣左右摇摆,其间一根棍壮的东西在其中不断进出,小脸更是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你被无数白光淹没,彻底失去了理智。
醒来之后,你被柔软的被子包裹,整个身体每一处都极为清爽,可见被人好好地清洗过一遍,你懒懒地伸了个懒腰,看着在你旁边沉沉入睡的陈勖功,突然笑出了声。
小阁楼,小阁楼的床,小阁楼的男人。
“唔,骚屄不是没有力气了吗。还这么能吸。”
男人掐着你的嘴不停吮吸着其中的蜜液,你在恍惚间听见刹车的声音:“到……到了。”
但没有人在意,男人依旧抱着你的屁股猛干,你紧实的臀部被疯狂的拍打,如暴雨侵袭,男人连干数百下,你再次攀上高峰,这一次快感来得更加厚实澎湃,你掐着男人脖子上的软肉,声音里是濒死的呜咽声:“呜……要被肏死了……”
驾驶座上的刘副官绷直着身体,紧紧夹着裤裆里的硬物,原本开过几百次的平直公路此时被开出九曲十八弯来。这时要是有路人好奇往车窗内看,肯定能清清楚楚地看见男人使劲肏干清纯少女的样子,只可惜现在夜色太晚了,道路上人烟稀少。
男人报复式地抽插撞入,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速度快得离谱,你感觉自己几乎要被肏死了,你连叫都叫不出来,身子不自觉往上弓起,却被男人紧紧掐着细腰,一点都没法躲。
“现在想躲,没门!给我好好受着!”
“嗯,谁是老男人?”
男人的声音一下子危险起来,他掐着你的细腰,将粗大的肉棒从你的身体抽出,又一下直捅到底,“好姑娘,话可不能乱说。”
起先你被顶的花枝乱颤,但还有力气点着他的胸膛咯咯咯直笑着,但渐渐的你就发现不对劲,你感觉空气越来越少,男人的肏干却越来越深,每入一下都要给你肏烂一样,越来越多的快感包裹了你,你感觉爽的要窒息了。
你心里有些不知滋味:“好了好了,别哭了,都说好了,你爸肏完就给你肏,你现在想吗?”
陈孝泽似是受不了一样将你压倒在身下,紧紧掐着你的脖子。
你惊呆了,见挣脱不开,狠狠掐着他手背上的软肉:“陈孝泽你疯了吗,你是不是有病,就许你干别人,不许别人干我是不是,都说了我只爱你爸,你听不懂吗……”
陈孝泽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你这才发现男人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一夜不见,脸上多了许多细小的胡茬,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又颓废。
你被肏晕过去后,他不仅要给自己清理身体,还要给你收拾,早上趁着你昏昏睡着,他又回复了几件加急的电报,才过来抱着香喷喷的你睡觉,这样还要被你嫌弃老了。
反正你爽了,所以你拍拍屁股走了,还吃了一顿香喷喷的饭,高高兴兴回了房间。
“你去做了什么?”
你大惊小怪哄小孩的语气整笑了他,陈勖功不再跟你计较,又闭上了眼睛。
陈勖功睡着的样子乖巧极了,真的像个没长大的少年,看上去居然和陈孝泽有几分相像,你又回忆了下陈勖功大儿子陈孝宗的模样,他看上去更为粗犷不羁,整个人会更加野性。
该怎么说呢,陈勖功更像是兄弟俩的结合版,文雅中带着强硬,冷酷中带着甜蜜,爸爸不愧是爸爸吗?
刘副官虽然一向老实,但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车里暧昧的氛围一下染红了这个一米八几粗硬糙汉的脖子,他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把自己这塞到哪里去?
“还不快开车!”
陈勖功踹了一下刘副官的后座椅,那个鸡巴已经高高扬起的可怜男人这才反应过来,启动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