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罢……不行了……太激烈了啊……又……又要来了……”
沈绮被肏得话都说不清楚,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浪潮令他眼前发黑,头脑发昏,感官全部集中在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手开始在昏聩的意识中被情欲指使,自己抚上被顶撞得上下翻飞的软嫩大奶,五指深陷地揉搓起来。
“沈宗主现在的模样可真美啊……”魔界少主粗喘着笑道,“谁能知道这样……摸着自己淫荡奶子在男人身上起伏的骚货,几个月以前还坐在清弦宗大殿的玉椅上,一派道貌岸然清心寡欲呢?沈绮,那椅子上是不是早就沾了你的骚水了,嗯?跟你那每晚都被打湿的床一样?自从我在客栈里肏过你,你的亵裤是不是没一天是干净的?”
容魏解开裤子,早已一柱擎天的充血硬物便跳在沈绮眼前。
沈绮只觉得见到这东西,自己浑身也像是被火烧着了,滚烫难耐,脑中描摹着这肉根的形状,只叫嚣着一个念头就是想要这个东西去填满自己双腿之间那个不断流水早已空虚到发疯的淫洞,把那个地方瘙痒的淫肉翻出来又压进去,肏熟肏烂。
他痛恨这样的自己,却抵抗不了身体过于诚实的反应,容魏的肉棒刚一抵到肉唇上,还未挤开肉缝,只是那炽烈的温度,便令他战栗着倒吸一口气。
容魏眼中怒火暴涨,语气却沉了下去:“替天行道,天界哪有什么道义?”
本已闭眼准备接受狂风暴雨的沈绮疑惑地睁开眼望着容魏,只见他瞪着自己,一字字道:“天道不公。”
沈绮竟被他复杂至极的目光吸了进去,直到容魏忽然欺身而上吻住了他才反应过来,伸手推拒却毫无作用,片刻间被吻化成一滩水,在容魏手里软得一根骨头也没了。容魏把沈绮吻得几乎晕过去才放开,看着沈绮情欲高涨周身泛红,在床上绞着双腿大奶上下起伏的模样,终于是不再说什么,把他双腿拉开,露出喷着热气的阴部。
他还没说完,容魏便一手将他两个大枣般的奶头夹在一起,向上扯高,将他软嫩的大奶子扯成了尖锥状。沈绮被迫抬腰向上,试图减轻一些酥麻和痛苦。坚持了小半会他便已经浑身酸软无力,腰肢坠下,全身重量都挂在被提起的奶子上了。
沈宗主双腿间又是一股淫水喷出,打湿了被褥。容魏这才放手,一对靠在一起的软肉瞬间向两边弹开,抖了两抖,铺在胸口可怜兮兮地颤抖荡漾。沈绮眼中已经满是情欲,却又试图保持清明和矜持,这让容魏觉得有些好笑。
他摸了摸沈绮柔软的嘴唇,柔声道:“想不想要?”
容魏见他瞬间多了几分清明的眼睛,顿了顿,不逞多让地回视,动作也停了下来:“不错,清弦宗的人,我见到了自然要杀。”
沈绮一手抬起,瞬间被容魏捉住,容魏目光凶狠,道:“修为尽废,你还妄想杀我?”
被轻而易举地制住,沈绮无力地想要收回,却被容魏一把扯近,整个身子贴在了容魏身上,奶子被压得分在两边,红彤彤的奶头依旧高昂着。容魏逼他近在咫尺地对视,沈绮偏过头去,泪水再次滚落:“求求你杀了我吧……哪怕下辈子你也这般折辱我也罢,让我早些去投胎转世……”
沈绮听他如此出言嘲讽,既羞愤,身子却在淫词浪语下又起了反应。
他难堪地盯着神色戏谑的容魏,在那种赤裸的目光下别过头去,闭上眼道:“你放过我罢……我不过只是清弦宗的宗主,你我之间并无深仇大恨,你暗算我只是想破坏魔界之门,你目的已经达到了……清弦宗也已不复存在了,你为何还对我纠缠不放?你若想要我的命,拿去便是,不要再折辱我了……”
“没错,我是要你的命,”容魏狠声道:“可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
“不……没有……啊……”沈绮的手僵住,心理上的无边耻辱和身理上的绝顶快感不断交锋着,一行泪自半闭的眼中落下,“师叔……救我……”
“别师叔师叔的了……”容魏更加发狠地肏着沈绮的穴,“你师叔早死了。”
原本在更加激烈的操弄中又几乎沉迷的沈大宗师忽然清醒一般,被肏得支离破碎依旧咬着牙问道:“你杀了他?”
“……那里不行……”坚守着最后的清明,沈绮几乎是哭腔道:“师叔……师叔下了禁制……师叔……师叔我快不行了……啊啊啊……不……”
禁制被容魏毫不费力地冲破,巨大的肉刃将沈绮贯穿,整根埋进沈绮穴内,抵在子宫口上。几个月未曾尝到活物的阴穴舒服得激烈收缩咬紧,把容魏含得差点儿失守。容魏只觉那穴里不断喷出温热的液体润滑着两人紧贴的部分,肉棒被这紧致淫荡的名器伺候得前所未有的舒爽,忍了片刻,抱起沈绮坐在自己身上,腰部发力一次次狠狠顶撞。
这个姿势让沈绮肥厚的肉唇几乎压扁贴在容魏茎根处,肉棒则更深两分,堪堪顶开了宫口,沈大宗师浑身一个哆嗦,尖叫一声去了高潮,舒服得差些双眼翻白晕死过去。容魏见状将他腰死死按着不让他向后倒,愈发猛烈地进攻。
根本不顶事的粉红肉根下,两片泛着水光的淫靡嫩肉紧紧包裹着花穴,中间是一道深深的缝隙,像两座小山间的河谷,在容魏的视奸下缓缓流出动情的淫液。
“不…不要这样看……”
只不过清楚的认识到自己被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去了耻部,沈大宗师就悲哀地起了感觉,花穴里的水流得更欢了,仿佛在期待着容魏那尺寸硕大的阳物插进来,穴口开始不自觉的吞吐收缩。
沈绮抿了抿唇,摇头道:“……我没杀过你的父母,你放过我罢……”
容魏忍住了再次发作的怒气,压着声音道:“身体不是你,但魂魄是。你沈绮虽然没有杀过我父王母后,但你体内的魂魄在百年前的肉身亲手将他们杀害,明白了吗?所以落在我手上,你若想死得稍微体面一点,你就好好讨好我,替自己的魂魄赎罪,别在那装无辜可怜,下一次就不是打你的奶子这么简单了,我牢房里的刑具你怕是一个也承受不住!”
原来如此……沈绮明白了为何容魏对自己有这般深重的恨意。然而他依旧继续激怒容魏道:“你父母若不是妄想入侵凡界怎会反被杀害,他们的手里也一定有无数人的鲜血,他们也一定杀害了无数孩童的父母,若是这样,我上一世一定是替天行道……”
容魏吐出两个字:“休想。”
沈绮眼中神采尽失,心若死灰,对容魏连恨也无,陆章的死讯让他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不去想,已然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了。
在沈绮疑惑的目光下,容魏一边从容不迫地用手指轻碾他红肿的奶头,一边冷笑道:“你我之间并无深仇大恨?人魔之战时杀父杀母之仇算不算深仇大恨?从小失去双亲,身为魔界少主却被叔父掌控大权从小投毒暗害的滋味你尝过吗?我若不够谨慎,这百年来至少已经死了十次,隐忍偷生的感觉你懂吗?”
他目光发狠,仿佛下一刻便可杀人。
“……我不过三十余岁,百年之前的人魔大战我根本没有参加过……你是否找错……唔啊啊啊……住手……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