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起身往回走,夏彧姿势都变得怪异起来,金属制的机壳稍有重量,花穴刚刚又分泌了许多淫水,被这样一润滑,打火机变得更容易滑落,一抬脚仿佛就感到它在往下坠。
夏彧不得已弯着腰,待慢慢将柱身再吃进去一点,才稍稍挪动小小的步子慢慢走,同时还夹紧大腿根,生怕掉出来。
傅钟昱也不急,就只扶住他,欣赏他的窘态。
傅钟昱不怀好意的对夏彧说道,仿佛挑起情欲的人不是他一样。
“好痒啊主人,想要……”
“那我们就先回去,再给你,不过主人知道,骚狗现在是不是已经痒得走不动路了?”,不待夏彧回答,他又说道:“主人给你找个东西止止痒。”
手指在阴道里草草插了几下,傅钟昱干脆的将手指抽出来,指上水光淋漓,带着点腥臊又类似于发酵的味道,不难闻却勾人心。
他指使夏彧转过头,在夏彧的视线里,张口,将手指上的私液舔舐干净,动作缓慢,眼睛却是紧紧盯着夏彧的脸。
夏彧迷失了,男人的行为让他发情了,真正意义上的发情,身下还未得到满足的穴淌出了淫水,那个地方痒得可怕,空虚的可怕,好想,好需要男人来帮一帮他。
在兜里找了找,出门似乎忘记带玩具了,只有一个金属制的打火机。尚未被体温感染,冰冷的可怕。
“小狗就先夹着这个吧,别让它掉出来。”傅钟昱将打火机拿在手上,毫不迟疑的将它塞进了温暖的甬道。
夏彧被这冰凉刺激得打了个哆嗦,却下意识的服从命令,紧紧夹住这个柱身光滑的打火机。
身子扭动的幅度更大,夏彧主动想要解开男人的裤带,却被制止了。
明明你也是硬着的呀,他用眼睛无声控诉。
“小骚狗,这可是在外面,刚刚那个人已经朝这边转过几次头了,你想要在外面给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