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林在之摇头，“她刚过十三岁，就是普通小朋友也没有离家那么远的。现在远程上课不也可以吗，何必跑去住校。”
然然期待他能理解，她这个年纪正是极度需要社交的时候，他不是没有考虑过上学的问题，只是大部分特殊学校从十四岁招生，他的心理预期也是照此打算的，骤然提前如何接受得了。
周曲为什么也这样期待呢……他对然然的关心肉眼可见，不是作假，只是……林在之努力摁下多余的揣测，避开周曲的眼神，低头坐在床边。
两人立刻跑回电脑前一阵讨论。
刚刚从厨房端着粥出来的林在之：“？人呢？回来把饭吃完！”
先前不清楚林以然有这方面的兴趣，交流过后周曲发现她聪明又肯钻研，一个人磕磕绊绊地摸索都快入了门。他立刻想起一个师兄的项目，是针对视障人士开设的简易编程培训，如果有能力完成基础学习，就可以进入到普通班和进阶班继续深造。
林在之没来得及细想，就在男友的气味和体温包裹下沉沉陷入深眠。
周曲走动频繁且时常留宿，林以然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熟悉了之后也没了一开始的兴奋劲儿，又独自闷在屋里带着耳机捣鼓电脑，偶尔在吃饭时会抱怨新学的东西有点难，写出来都是bug。
周曲：“然然在学编程吗？”
林在之看着他：“？我没有笑啊。“
周曲便真的用狗头拱他：“就是笑了！你笑话我！”
说完作势咬他，张嘴却柔柔落唇，顶开他的口齿深吻起来。
林在之垂着头，看不出表情，身体却在细细颤抖，眼泪掉在衣服上，洇湿了一大片。周曲将他揽在怀里，轻轻拍着背，一言不发地安抚着他。
林在之哭了一会儿，气息慢慢平顺，终于说得出话了，小声地说：“谢谢你。”
周曲笑着亲亲他的耳朵，回答道：“我的一点私心：下次道谢时可以说‘我爱你’。”
之后周曲经常来林在之家，有时下午就跑过来，吃过晚饭后有意盘桓，磨磨蹭蹭顺水推舟地留宿。林在之面对隐晦求欢的男友仍然心有余悸，推脱了几次，周曲倒也不在乎每次都要来真的，毕竟上次做得太凶，林在之的身体负荷也很大，即便什么都不做，搂着林在之纯睡觉也很好。林在之背对着周曲，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脖颈上都是对方温热的吐息，更别说稍微弓腰，屁股就会碰到一根蠢蠢欲动的硬物。
林在之红着脸扭头：“要不然我用嘴……”
周曲把头埋在他肩窝里深吸了口气，贴得更紧了些，顺势蹭了蹭，说：“不用，这样就好，没事。”
周曲却敏锐地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纠结目光，瞬间了然。他斟酌半晌，开口道：“你和然然相依为命，我能明白然然对你有多重要。我很喜欢她，不仅因为她是你的亲人，还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讨人怜爱的小姑娘。从我喜欢上你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规划里有你也有她。我承认，知道她的兴趣和我专业契合时过于兴奋了，考虑不周，那个机构固然值得信任，但我们确实需要提前考察一番，这点是我的疏忽。但是，在之，我发誓我没有把然然看作想要甩开的累赘，她获得的是一个同样爱她的亲人，而不是一个抢走她哥哥的仇敌。”
林在之被戳破心事，有些窘迫，条件反射般解释道：“我并没有这样想你……我只是……”
周曲半蹲在他腿边，仰头安慰说：“关心则乱，我理解。恋人之间需要很好地沟通，说什么都可以，哪怕是阴暗的念头、毫无根据的怀疑，所有困难与矛盾我们都可以共同解决。在之，你是一个很负责任的兄长，但这份责任对你来说有些重了，我想和你一起分担，好不好。”
“既然学员是特殊人群，自然也是包食宿的，不放心的话我会单独安排人照顾她。”周曲和林在之商量，“初级班是滚动的，下星期就有一个新班开讲，可以让然然先体验一下，不适应就接回来。”
林在之很久没有见林以然这样高兴过，整张脸写满了期待，他却没有立即答应，只说再想想。
他并不担心然然的自理能力，自己早出晚归，一直以来都放她一个人在家，一日三餐和日常洗漱她都做得很好。只是这去到一个新环境，即便请人照顾，自己无法每日亲眼确定她的状况，万一别人有疏漏之处，然然又那么小……
林以然点点头：“对，但是读码软件太小众了，很多问题在网上问不到答案呢。”
周曲一笑，发出明显得意的两声嘿嘿：“那你知道哥哥我大学读的cs吗？”
“啊！”然然尖叫，“周哥哥不早说！”
林在之迷迷糊糊转了身，配合着面对面亲吻，手顺着他腹肌探下去，握着粗硬阴茎轻轻撸动纾解，直到精液喷洒了满手才罢休。
周曲脸上也泛了红，拿纸巾帮他擦干净手，又搂紧了林在之亲来亲去，嘟囔说你怎么这么好。
谈恋爱是这么黏糊的吗……
林在之：“……“这比真刀实枪地干还要羞耻啊！
林在之察觉到周曲撒娇多于想要，也就继续红着脸努力入睡，闭上眼睛想起第一次见到他，作为后辈表现得非常乖巧，没被激发出凶狼一样的欲求时，其实他就是只大金毛吧……
周曲突然探头：“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