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的大阴茎、大肉棒、大鸡鸡。”方卓喘了一会儿,搂紧艾若提卡的肩膀,抬起头亲了一下他的唇角,“我说的对不对?”
“骚货,今天老婆的大鸡鸡可能会肏死你了。”艾若提卡眯起眼睛,白皙脖颈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把手从方卓流水的肠道里抽了出来,坐回副驾上低头解开紧缚住阴茎的裤腰,“自己坐到我身上来。”
方卓喘着气笑了一声,脱掉挂在身上的领带和西装裤,两腿发抖着爬到艾若提卡身前。
艾若提卡笑了一声,合并手指捏了一下方卓右乳上挺立的深红乳尖,低头咬住柔韧的乳头用力啜吸嘬咬起来。
方卓闷哼了一声,一手抱着艾若提卡的后颈在他滑嫩的后背上四处抚摸按揉,一手伸到身下握住硬起的阴茎撸动,撸了一会儿又不甚满足地将中指捅入被肏得软糯泥泞的穴口小幅度抽插起来。
艾若提卡察觉到方卓自慰的动作,咬住方卓的乳头抬起头,将被吸得肿起的乳尖扯得像尖塔一般才松开牙齿,叫他疼得哽咽了一声。
方卓放下驾驶座的座椅,整个身子往后躺去,长而结实的大腿在逼仄的驾驶座内最大程度地向两侧敞开。
艾若提卡握了一把方卓半硬的阴茎,手掌顺着被西装裤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摸至穴口处。
“湿了吗?”方卓喘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艾若提卡,继续解开皮带和裤子拉链。
艾若提卡清润如泉水的声音压低之后变得极为低沉性感,呼出的热气像羽毛一样轻搔着方卓的唇瓣。
“好。”方卓伸舌舔了舔上唇,抬起左手搂住艾若提卡纤长的脖颈,右手像摸狗狗一样在他硬热的粉色阴茎上按揉两下,在艾若提卡挺胯的时候又开始认真整理起他敞开的裤裆。
两人整理好衣服又收拾完乱七八糟的办公桌,一起走出办公室,坐电梯到地下的停车场,一路上毫无越矩的动作。
艾若提卡高挺的鼻梁上覆着细小晶莹的汗珠,细长的浅眉紧蹙着,珍珠一般白亮的牙齿咬着粉色的下唇,散开的浅金色发丝像金箔一样铺在椅面上。方卓恍惚间觉得他像被凌辱的圣女,而自己就是实施罪行的恶徒。
艾若提卡呻吟了一声,膨起的龟头已经结束射精、恢复正常,软掉的阴茎慢慢从湿透的肠道里滑出。汩汩粘稠精液随之流下,整个车厢都被精胺独特的气味侵占。
“今天……嗯…没有漏尿。”方卓浑身软趴趴地靠在艾若提卡身上。
“呃啊……”方卓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音调上挑的淫荡浪叫,随即脸色通红地咬紧下唇。
“要射了。”艾若提卡白皙的额角上浮出细汗,捏住方卓的脸颊与他激烈舌吻起来。
方卓急促且用力地呼吸,双手揪紧艾若提卡身下的椅垫,深色皮肤包裹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紧张地准备承受长达十分钟的成结射精。
艾若提卡看方卓弓腰屈腿的样子十分辛苦,扭过身把座椅放平,抱着他的腰慢慢躺倒下去。他的硕大龟头随着姿势变化紧抵着敏感脆弱的生殖腔壁碾按而过,在柔嫩腔体的殷勤吸吮下竟开始慢慢膨大成结。
“啊——呜…不要、嗯!”方卓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酸软的手臂努力抵在艾若提卡肩头想要躲避逃离。
“先别动!”艾若提卡也显出几分无措,浅金色的眼睫颤动得像振翅的蝴蝶,清透的嗓音哑得像沙砾一般。他双手死死握住方卓颓软下塌的窄腰,维持着上半身悬在半空姿势不敢再动,等待着膨起的头部海绵体慢慢回缩成正常大小。
艾若提卡爽得闭着眼不想说话,双手握住方卓的窄腰直接往自己胯上按,一下肏进了一半。
“嗯——嗯嗯…哈啊……”方卓的大腿剧烈颤抖起来,已经无法支撑身体,整个上半身在重力的牵引下不停下沉。他清晰明了地感受到了艾若提卡布满筋络的阴茎慢慢破开自己肠道,滑入之前就已经被肏开的生殖腔。
“乖,再像这样做。”艾若提卡半睁开金绿色眼睛,长长的浅色睫毛若有若无地搔过方卓的下巴。他双手握着方卓的颤抖的臀瓣,教他扭动肥臀让生殖腔颈含住冠状沟不停嘬弄。
“艾尔,你射了好多,吃起来好骚。”方卓的视线因为被呛出水汽而模糊失焦,唇角却勾起畅快的轻笑,凑到艾若提卡耳畔道。
艾若提卡动作一顿,白皙的肩头和耳廓突然浮出樱花一般的晕红。
“你今天是不是不打算回家了。”他手臂上显出紫色的青筋,一把将方卓按在办公桌后的墙面上,手指捏着他的脸颊将脸慢慢逼近。
城市型suv的前舱对于两个叠坐在一起的成年男性来说实在太过逼仄,更何况方卓和艾若提卡身高均已超过一米八,方卓只能弓着背紧靠在艾若提卡身上,两条长腿也委屈地尽力蜷曲起来。
艾若提卡揉了揉方卓糊满肠液的圆臀,两手的中指抠进穴里将穴口撑开。方卓闷哼了一声,左手努力伸到身后扶住硬热柔韧的巨大阴茎,双腿慢慢往下坐,将龟头吞了进去。
“唔……呼…不行……”方卓皱紧眉头努力呼气,试图忽略肠道被撑满的酸胀,却怎么也狠不下心继续吞下更多。
“方卓,”艾若提卡握着方卓的手腕将他的手指从肠道中抽出,用自己的两根细长手指取代,直奔主题地按住前列腺不听按揉抠弄,“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把你想得这么骚。”
“啊、啊、呜…不要用手指……”方卓哑着嗓子叫了一声,不停收缩舒展着腹肌分明的窄腰,饱满的圆臀也随着艾若提卡的动作挺动颤抖起来。
“告诉我,想要什么?”艾若提卡停下动作,金绿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方卓布满潮红的脸。
“骚货,真的湿掉了。”艾若提卡显然没有料到方卓的西装裤真的湿了一块,抬起手掌放在鼻底轻嗅几下,一边看着方卓倏地晕出红色的脸颊,一边伸出舌头细细舔掉覆在掌心上的半干的一层淫水。
虽然走路的时候臀缝确实有又痒又粘的感觉,方卓也仅以为只是沾湿内裤的程度,完全想不到自己穴里流出的水真的多到把布料厚实的外裤浸透。他看着艾若提卡的掌心上湿漉漉的水痕,红着脸抿了抿唇,却依旧努力克服羞耻维持着老练成熟的样子,强行握住艾若提卡的手腕将他的手带离唇边,在空中停了一瞬后生硬地转向自己胸口,“……这里好痒,你帮我揉一揉好不好。”
显然是因为看艾若提卡舔自己肠液的画面太过羞耻而临时想出来的借口。
方卓按下解锁键,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艾若提卡也抬起长腿坐进副驾。
“这件衣服不能再撕坏了。”方卓侧头乜了艾若提卡一眼,骨节分明的手指扯了扯领带,在艾若提卡的目光下将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让我摸摸裤子湿了没有。”艾若提卡低头咬了一下方卓从敞开的衬衫衣襟露出的乳尖,手掌暧昧地在他大腿上轻轻按揉。
“再戴一段时间扩张器应该就可以适应成结了。”艾若提卡亲了亲方卓干涸的唇瓣,扯出几张纸巾,帮他擦拭被体液沾得一片狼藉的臀肉,然后小心地挪动身子坐到驾驶位上。
“你又硬了。”方卓瞥见艾若提卡凌乱的裤裆间再度挺起的巨大粉白色阴茎,抬眸看向他端丽清妍的脸蛋。
“……没事,先回家。”艾若提卡咬了咬牙,握住方向盘的手上泛出青筋,一路压着最高限速狂奔回家。
对于生殖腔天生缺陷的beta而言,alpha的成结射精时间和射精量实在过长过多,即使方卓已经进行了诸多努力也依旧难以承受,每一次都只能被涨得意识模糊地呜咽求饶,单薄脆弱的腔体肌肉也要酸疼好几天才能缓和过来。
但是成结射精带来的快感和满足感与普通射精完全不同。方卓知道艾若提卡喜欢将精液射入他的腔袋,也喜欢看过量的粘稠精水从他被肏烂的穴眼汩汩涌出,这是alpha的本能。而方卓也逐渐沉迷于那种让他濒临崩溃失控的酸胀快感。
“艾尔……哈啊——艾尔……”方卓的瞳孔扩散成不可思议的程度,失焦的视线落在艾若提卡野蔷薇花瓣一般泛着红晕的脸上。
僵持了几近两分钟,艾若提卡的结还未消退,腹肌已经紧绷得开始颤抖。
方卓逐渐喘匀呼吸,低头亲了亲艾若提卡紧抿的粉色嘴唇,肥厚的圆臀含着粗壮的阴茎贪婪地嘬了嘬:“…射进来吧,你开车回家。”
“你说的。”艾若提卡吸了口气,手指用力陷入方卓的臀肉,勉强控制了两分钟的龟头倏地快速膨起成结,将生殖腔撑得淫水噗噗外流。
“哈……啊……不行…啊——我、呜……不行……”方卓双手撑在座椅靠垫上努力扭了一会儿腰,电击一般的酸麻从尾椎直冲至大脑皮层,他坚持了不到十下就开始一股一股地射精,最后只能浑身发软地搂着抱着艾若提卡的后脑,意识不清地胡乱摇头。
艾若提卡早已被方卓不得要领的胡乱扭动蹭得按捺不住,双手紧握住他的侧腰就开始粗野放肆地快速挺胯起来。
“哈啊啊啊——哈啊……好酸…嗯嗯、嗯……”方卓的眼角泛出水汽,脑袋随着艾若提卡的颠动不停撞在汽车厢顶上。他找不到除了艾若提卡身体之外的借力点,无助地抬手撑住厢顶想要起身脱离,却被狭小逼仄的场地逼得只能继续弓着腰串在身下的巨大阴茎上。
“你教我的。”方卓抬眸直视艾若提卡的眼睛,黑色的眼睛中带着不甘示弱的笑意与挑衅。
艾若提卡哼笑了一声,松开手退后几步上下打量了一下方卓沾着唾液和汗水的脸颊和胸口,从柜子里拿出备用衬衫帮他把扣子一颗一颗扣上然后系上领带。
他扯着方卓胸口自己亲手打好的领结,低下头咬了一下他的唇角,哑着嗓子道:“我们去车上,我教你更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