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前后的课都已经推掉了~’列奥帕随手发了个语音,洗完脸之后看见放在厨房里的三明治和牛奶,心血来潮地拉又发了一句拉长语调的撒娇过去:“臭小猫,我屁股好痛,你今天早点回家好不好。”
其实列奥帕今天排课很满,下午上完私教课晚上还要去两个健身房连上三节操课,差不多要到十点才可以到家,但说屁股痛倒不算无中生有。凯缇现在虽然不会再像刚发情时那样完全兽化,不过依旧偶尔会在射精时意乱情迷地冒出倒刺卡住穴肉,每一次做完后列奥帕的肠道都难免酸麻热痛。
凯缇点开语音之后脸色瞬间变得爆红,即使带了耳机还是捂着耳朵左右看了看,手指颤抖着停在屏幕上,一个“好”字好不容易打完了却没好意思发出去。
众所周知,发情期的雄性在做爱时难以维持理智。两人从厨房做到浴室又做到客厅,从傍晚做到了凌晨。列奥帕被肏得射了几次尿,累得直接睡在混着精液的尿滩里,死活不想爬起来清洗被肏得敞着红肉往外噗噗涌精液的肠道。
凯缇第二天早上六点半爬起床去上课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虚,列奥帕醒来的时候更是已经到了中午。
‘小猫,你们哪天决赛?’列奥帕趴在床上给凯缇发了条语音,声音哑的不行。
“哥哥……”凯缇的呼吸频率变得极快,勃发的阴茎像烙铁一样又热又硬。
“我只去看决赛哦。”列奥帕若无其事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今天做不做?”
凯缇伸手按住列奥帕的脚背,想到比赛期间会有两三天无法与列奥帕见面,不禁低低应了一声。餐桌尺寸很小,凯缇的手指顺着列奥帕的小腿摸进宽松的短裤裤腿,那里面没穿内裤,他的指尖感受到了睾丸的温度。
列奥帕颓软的阴茎很快再次硬了起来。
“真糟糕。”列奥帕喘息着哼笑了一声,伸手握住自己硬热的柱身撸动按揉,缀着两颗红肿乳头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怎么搞得我好像……嗯…要被男人肏才能硬一样。”
“辩论赛?”列奥帕明显愣了一下,不屑地即用鼻子哼了一声,“在床上都憋不出一句话的人也可以参加辩论赛啊?长见识了。”
凯缇咬了咬唇,白皙的皮肤上浮着海棠花瓣般的粉红,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手放在列奥帕的手上,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真诚,“哥哥,我们进决赛了的话,……你要不要来看?”
列奥帕皱着眉头细细打量了一会儿凯缇的脸蛋,又低头看了看包裹在自己手上的白皙秀致的嫩手,分辨出凯缇认真的态度之后笑了一声。
凯缇害怕牙齿磕到列奥帕,只敢用舌头和唇瓣小心翼翼地舔吻啜吸,并忐忑地不时抬眸观察他的表情。
列奥帕垂眸看着凯缇将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的漂亮脸蛋埋进自己的阴毛,浓密的长睫在棕绿色的虹膜上投下了阴影。他其实感受到了快感,但是阴茎却依旧迟迟硬不起来。难以宣泄的欲望就像被大坝阻拦的洪水一样很快攀伸至警戒线。
“插进来。”列奥帕耐心耗尽地啧了一声,手掌按住凯缇的后脑,抬起右腿架在他锁骨突兀的肩膀上,“手指,快点插进来,插深一点。”
“对不起,我弄痛你了吗?”凯缇愣了一下,不知所措地抬起灰蓝色的眼睛,求救一般可怜巴巴地看向列奥帕。
列奥帕的脸上带着似责怪似戏谑的表情,拇指伸进凯缇的唇瓣中,按了按人类形态时圆钝的犬齿,“我家有一只小笨猫,刚长牙就在我的嫩屌上咬了一口,害得我破了皮还打了几天的消炎针,到现在被人口交都还会软掉。”
“对不起。”凯缇反应过来列奥帕说的是自己,自责地用唇瓣轻触萎靡的裤裆,白皙纤瘦的手从列奥帕的裤腰探入,将裤子一寸一寸慢慢扯至臀下,说话的语气像对幼儿园小朋友的循循诱导,“没关系的,我现在不会咬你了。”
“烂屌。”列奥帕捏了一把凯缇软滑娇嫩的龟头,棕绿色的眼睛中有些欲求不满,“喂,臭小猫,你知道圈子里有多少人觊觎我这根大屌吗?你居然让我一个月都没开荤。”
列奥帕在被肏了几次后曾经兴致盎然地想要反攻,凯缇没有任何反抗,乖乖地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趴在床上。但问题是,他从小就是不怕痒的不敏感体质,看起来吹弹可破的皮肤实际上像风吹日晒都屹立不倒的长城一样对任何挑逗和爱抚都无动于衷,列奥帕本来就没跟男人做过几次,大汗淋漓地舔了半个小时都没能把他屁股搞开。
凯缇可怜地弓腰忍着列奥帕恶劣的挑逗,表情像恳求主人怜悯的弃犬,浓密的睫毛像蓝灰蝶的翅膀一样轻轻颤动,“哥哥,我会学的。……我去买按摩棒来练好不好?”
凯缇被刺激得轻哼了一声,低头亲了亲列奥帕的鼻尖。
“好香啊,洗过澡了?”列奥帕勾起唇角把凯缇推到墙上,手指抓住滑嫩单薄的胸肌用力抓揉,舌头顺着侧颈的线条慢慢向下舔舐,“给我吃你的热奶子暖和一下好不好?”
“我的太小了,不好吃。”凯缇红着脸,伸手搂住列奥帕的后腰,手指隔着运动裤和内裤按在他挺翘饱满的臀上。
凯缇下课之后去学校北门的小药店里买了消炎药,晚上参加完辩论队的小会议之后就急匆匆地往家赶,结果在家里委屈巴巴地等了三个小时。
列奥帕一开门就看见了倒在沙发扶手上睡觉的凯缇,茶几上的ipad还在放着经典辩论赛的视频。
列奥帕走到沙发前,俯下身摸了摸凯缇的脸颊。
一
周二晚上。
“哥哥,我下周末要去外地比赛。”凯缇忐忑地看着对面一边刷手机一边吃饭的列奥帕,“最久会待四天。”
列奥帕看着“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得意洋洋地笑了一声,一边咬着三明治一边打开预定软件订了凯缇同一个宾馆的房间。
‘好。’凯缇过了几分钟才回了一个字并规规矩矩打了个句号,严肃认真得有些好笑。
“小笨蛋。”列奥帕笑了一声。
‘28号。’凯缇过了一会儿才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把你住的酒店地址发给我。’列奥帕一边刷牙一边用左手回信息。
凯缇听话地分享了一个位置,过了一会儿又发了一句,‘你在我们过了复赛之后再订房间吧。’
列奥帕放下手里的餐具,硬着屌走到凯缇面前,毫无羞耻心地直接把上身的衣服脱了丢到地上。
“哥哥。”凯缇抬手揽住列奥帕的肩膀,仰着头向那两瓣丰厚饱满的嘴唇索吻。
列奥帕笑了一声,弯下腰满足了他的愿望。
“既然你都邀请了,”列奥帕挑着眉勾了勾唇角,在凯缇害羞地要收回手的时候反握住那四根纤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尖轻搔浮着紫色血管的手腕内侧,视线若有若无地扫了眼他桌子下的下半身,“拿了奖的话……给你一点小奖励。”
凯缇依旧处于发情期,并且已经连续三天没有时间和列奥帕做爱,此时粗长的大屌被撩得立马把裤子撑了起来。
列奥帕笑着收回手,拿起叉子叉了一片鸡胸肉放进嘴里,抬起右脚踩在了凯缇鼓起的裤裆上。
覆在列奥帕毫无赘肉的腹部上的肌群随着腰胯的扭动呈现出勾人的线条,凯缇埋在棕色阴毛间的鼻翼因为呼吸频率加快而快速抽动起来。他像在瞻仰教堂的藻井一样仰着脸喘息着看了一会儿列奥帕高耸的胸肌和突起的乳头,突然抽出手指一把抓住他的右腿用力按在墙上,舌头直直捅入不停翕张着的狭窄穴口。
“啊,舔进来了……”列奥帕爽得把后脑磕在墙上,手指用力抓住凯缇细软蓬松的发丝,被抬高的右腿因为快感而绷出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好吃吗,嗯?”
凯缇忙碌于吞咽淋在舌苔上的肠液,双唇含着蠕动的肠肉啾啾啜吸,两个毛茸茸的耳朵随着脑袋的晃动轻搔着列奥帕敏感的大腿内侧。
列奥帕笑了一声,撩起衣服下摆露出性感的蜜糖色腹肌和胸肌,手指梳了梳凯缇后脑上的浅灰色细软头发,“摸摸我的奶头。”
凯缇抬眸看了列奥帕一眼,左手扶着趴伏在阴毛中的阴茎,右手握住圆实的臀瓣,指尖陷进深凹的臀缝,抵住穴口小幅度地抽插按揉,感受到了屡经内射的肠道敏感的颤抖。
“嗯……无所谓,用后面也行。”列奥帕轻哼了一声,像gv男星一样色情地舔了舔唇角,后背撑住墙壁,微微分开大腿半坐在凯缇的手掌上,自己则抓着乳头有一搭没一搭地随便玩弄。
列奥帕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手指捅入凯缇粉色的唇瓣间肆意碾按挑逗,将湿黏的唾液涂在他突显的锁骨上。
凯缇低头喘着气,握住列奥帕的窄腰与他位置调转,跪下身用高挺的鼻子隔着裤子布料蹭了蹭他隆起的裆部。
列奥帕半硬的阴茎慢慢软了下去,像濒死的幼鸟一样胆怯地缩进内裤的庇护里。
“多吸吸就大了。”列奥帕舔了舔上唇,慢慢解开凯缇衣服的纽扣,被风吹得冰冷的脸直接贴在白皙的胸口上,唇瓣含住小米一般大小的粉色乳尖吸得啾啾作响。
凯缇的乳头像个无知无觉的小软糖一样漂亮却没用,列奥帕本来想试着光靠吸奶让他勃起,结果又舔又吸地卖力讨好了半天,他的阴茎还是半软地耷在内裤里。
列奥帕啧了一声,将手伸进凯缇的裤腰里面揉了揉,那根巨屌果然立马雄姿英发地将裤裆撑得鼓胀起来。
“哥哥?”凯缇警觉地惊醒过来,看到列奥帕被深秋凛冽的风吹得泛红的脸,迷迷糊糊地亲了亲他的手指,“好冰……”
“外面风好大,我鼻子都要冻掉了。”列奥帕捏住凯缇的脸颊用力亲了一口他的漂亮唇瓣,装模作样地抱怨。
凯缇站起身想要去倒热水,列奥帕一把握住他的细腰,冰冷的手掌钻进毛衣下摆,毫不客气地用力贴住他温热紧窄的侧腰上下抚摸。
“什么比赛?”列奥帕放下手里的叉子,棕绿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凯缇,嗓音听起来低沉沙哑,语气里带着可以轻易察觉出的不快。
凯缇最近很忙,晚上经常很晚回家,周末也不止一次外宿。虽然他看起来不是会劈腿的类型,但列奥帕心里总还是有些不爽。
“是一个辩论赛。”凯缇像个被训的小学生一样端正地坐着,连蜷曲在额角的浅灰色卷发看起来都有些可怜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