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的人喊道。
青衣和清风来到了街边,祭祀的队伍慢慢地走过。
祭司的身后就是纁衣。
清风从后面抱着青衣,握着青衣的手,想让她感受雪,可是猝然发现,雪落不到她的身上。
细心地人会发现,在她周围一寸左右的地方,雪就像消失了一样。
“青衣你……”
阿馏公主走了之后,就一直呆在了宫里。正如青衣所言没有人看到无泪,阿馏就一直在宫里发脾气、摔东西。
无泪会不会早就离开了古城?
天气转凉了,到了古城的雪祭日。
无泪有泪
遇见若是大哥哥,一生爱恋只如此。离家自由仍束缚,苦苦断肠生分离。
手足羁绊无可脱,只得秘密埋心底。哥哥无意把亲救,妹妹心死黄泉随。
纁衣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拔出了匕首,匕首摔出了帘外。
众人或掩面,或震惊。
纁衣笑了:“如果可以,下背子我还想陪你度过。”
纁衣突然来了力气,一把抓住了阿馏:“都是你,你不去找他们麻烦的话,大哥哥就不会死。都是你的错。”
纁衣抽泣着说话,到最后泣不成声。
阿馏的心里充满了愧疚。
那曲子悠扬,让人有种心底暖暖的感觉。
不禁意间,无泪流泪了,也永远地离开了。
纁衣停止了吹笛,眼泪决堤般地涌出。
这时一个白袍女子跑到无泪的床边。
“大哥哥,大哥哥。”
那是还未脱下祭祀服的纁衣。
说完无泪便昏了过去。
阿馏昏了过去,托木带他回去。
清风和青衣一起将无泪带到宫里去医治。
就在这时,无泪不知从哪里跑出来挡在了青衣面前。
那把剑直直地插进了无泪的胸膛。
青衣因为剑的冲击力被迫停止了吹笛。
清风叫道。
青衣褪去了红衣,赶紧吹起了金笛。
金笛的声音弥漫开来,阿馏一直在挣扎,托木和清风都没有了力气。
“好。”
阿馏说完就奔回去了。
青衣对清风说:“继续做生意。”
托木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刀,虽不长,但是能应付。
托木替青衣挡住了阿馏的攻击,青衣退到后面。
“别妨碍我。”
“阿馏,你怎么了?”
托木木纳地站在一边不知怎么办。
就在阿馏要一剑砍到清风时,红衣的青衣出现,用玉笛挡住了阿馏的剑。
托木给了钱:“不妨碍你卖烧饼了。”
就在托木想走的时候,阿馏出现了。
“阿馏,你怎么在这?”
“托……”
清风刚开口就被托木用一根手指阻止了。
清风笑了:“你怎么会来。”
一身雪白的衣服,红色的丝带,慢慢地消失在了雪中。
又是新的一天。
清风和青衣像往常一样卖饼。
落款是无泪。
阿馏着急了:“他看不见能去哪里?”
“哥哥走了?”
她过得好不好呢?
青衣多想问一问。
看不清纁衣的表情。
清风想说什么,却被青衣阻止了。
青衣笑笑表示没事。
“祭祀的队伍来了。”
“青衣,你看下雪了。”
青衣听到清风的话走出门,抬头望雪,但是她没有开心的表情。
“你冷吗?”
是青梅竹马,不是手足情深。
纁衣枕着无泪的手臂永远地睡去了。
后来,清风问青衣对纁衣说了什么。青衣说,无泪最喜欢听她吹笛子。
纁衣从一个衣袖里拿出了匕首,朝自己的心脏狠狠地刺了下去。
众人吓了一大跳。
纁衣走到无泪旁边,跪下,握着无泪的手:“大哥哥,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
清风说:“无泪呢?”
青衣说:“他走了,就绝对不让人看见他。这点我对他十分了解。”
清风看见青衣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辛酸。
这时,阿馏走了过来。
“无泪他怎么了。”
阿馏不明所以。
可是无泪再也没反应了。
青衣走上前去伏在纁衣的耳边说了些话,又回来。
纁衣不知从哪变出只笛子,吹了起来。
青衣怕阿馏再受控,就在她睡着的时候,又吹了一曲。
无泪却是回天无术了。
青衣和清风站在帘子外,看着无泪,希望他能再醒过来。
青衣抱起无泪:“无泪哥哥,无泪哥哥。”
无泪笑了:“你不是喜欢叫我大哥哥的吗?你没事就好了,纁衣。”
青衣听到无泪叫“纁衣”,无比的震撼。
突然,从天而降了一把剑,直直地向青衣飞来。
青衣在吹金笛没有办法分心,所以也没有注意到飞来的剑。
清风想跑过去却寸步难行。
阿馏怒了起来。
青衣愣了,她到底是没意识,还是有意识。
“不管怎样,快吹笛子。”
阿馏和青衣周旋了起来。
“托木王子,拜托你拖住阿馏。”
托木不明所以,但还是帮了。
阿馏没有回答,拿起了剑向清风挥去。
人们一下子四散了。
清风没有武器,只好躲闪。
托木接过烧饼:“我妹妹想吃烧饼,叫我买的。”
“她还好吗?”
“不摔东西了,但不怎么吃了。她难得想吃烧饼,我就来买了。”
“两个烧饼。”
“好。”
清风装好烧饼,抬头吓了一跳。
青衣拿饼出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阿馏着急:“怎么办?”
青衣说:“他看不见,应该还没走远,你派点人手去找。”